贺煜把视频下载好,葛淼已经离开了。

地面上克雷尔终于忍不住开始有些动静了,贺煜跨过他想走到阎瑧旁边,终于一不小心踩到个东西,软软的,应该是某人的猪蹄吧。

“给秋哥打电话?”贺煜问道。

阎瑧从看见贺煜来了之后就慢慢地解除了法力对药物的影响,现在不适感很强烈的困意一起袭来。他大概听见了贺煜在说什么,点点头。

他从下往上看这一个站得笔直的人,与乱七八糟的地面好像毫不关联,脸面对着卫生间暖色的灯光,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些汗。

一个意识稍微清晰一点的瞬间,他发现自己抓着贺煜的手,好像抓得很紧,他想松开的,可惜身体不听使唤。

然后就听见贺煜无奈地说了句:“走了,咱回酒店歇着。”

贺煜看着那个神智不清的人,宛如守着宝物一样锋利扎人的眼神微微变得柔和。

救护车拖走了看上去伤得很重的克雷尔,贺煜其实稍微看过一下,除了些皮外伤,其他问题倒是没怎么看出来。

人好歹活着嘛,还有心情装死呢,最多能伤成什么样。

贺煜则把阎瑧带回了酒店,好好让他在床上躺着。他本想不打扰阎瑧休息,毕竟那样子看上去就很难受,奈何阎瑧一副他不在更难受的表情,把心软的贺煜牢牢拴住。

他刚刚给两位经纪人都发了消息,现在作为代表的叶晨来电话了:“咋这么刺激呢,又是下药又是打人,阎瑧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你,伤到没有。”

“他睡下了,”贺煜声音尽力放轻,“我没事儿,但克雷尔应该不会就这样放弃……”

“他那边我来处理,实在不行你把他告了也成,事情暂时还没被发到网上,我这边正盯着,这种事情还是尽早处理比较好。”叶晨有点头疼,明明身处不同的国家,但他的作息已经快要和贺煜一样了。

“阎瑧事业方面会出事吗?”贺煜轻抚着阎瑧的额头,这人一直在冒冷汗,时而微微张开嘴,又什么都不说。

“看情况吧,不好说,公众人物打人这种事情本来影响就不好。”叶晨一边看电脑一边回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事情要说得委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