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瑧第一句话:“我马上到。”

十秒后在顾茵面前挂了电话:“我到了。”

顾茵:“……”马应该没这么快。

然而这会儿显然不是追究阎瑧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顾茵给阎瑧让开条路,贺煜已经扶着门框站起来了。

估计和之前生死簿的事情也有一些关系,发烧的贺煜显得格外虚弱,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好不容易确定自己站稳了,拍了两下走过来的阎瑧的脑袋。

阎瑧:“……”怕不是没救了。

“我们回去?”他问道。

摇摇欲坠的贺煜已经几乎趴在他肩膀上了,闻言轻轻上下点头。

他把贺煜背到肩上,这人比平时还要热乎乎,阎瑧把他的双臂交叉挽住他的脖子,就发现像上锁一样解不开了。

关键问题还在于,贺煜的皮肤在太阳底下看很白很白,好像会和陶瓷一样脆弱。阎瑧力气都不敢使出来半分。

“我车停在半山腰,把他背过去。”他说完就溜了。

导演脑子还停留在阎瑧这熟练的背人起身的动作上,再一眨眼,原本才走出几步远的阎瑧已经跟贺煜一起走出了视线。

或许有一些受昨天对话的影响,阎瑧鬼使神差地把贺煜带到了自己家。

没什么特别的,独栋小别墅,当初买的时候说是双人的,但到昨天为止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过过夜。

贺煜隐约感觉自己被搬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床上,然后被盖上了被子。

再之后,一个原本清晰的人影就慢慢走开了,在此之前摸了两下他沁出汗的额头:“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