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阎瑧差点把自己手背掐破。
贺煜赖在那个位置几分钟,微微动弹两下,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东西,然后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回到了最开始的坐姿。
然后脑袋就又疼得让人绝望,搭在阎瑧肩膀上了。
又两三分钟过去了,贺煜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想怎么告诉?”
阎瑧认真想了想:“就普通地跟他们说一下……吧。”
贺煜蔫儿了一样靠在那里思考了一阵。
虽然叶晨跟蒋其秋两个人是习惯了他们腻歪在一块儿撒狗粮的样子,哪天就在一块儿了这种玩笑也不是没开过。但就是觉得,那些只是嘴上说说,真要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不接受应该不至于,这俩是什么性子的人经纪人清楚,但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总还是有顾虑的。
“那你就说嘛,”贺煜趁着自己脑子比嘴慢一拍,把对后果的考量扔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阎瑧手一颤,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还真就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下:“别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怕这两个人到时候看我们的眼光变了。”没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就是怕心里膈应。
贺煜无语地看了他几秒,这个会说话的抱枕把贺煜藏起来的顾虑全部找回来,还等待夸奖一样在他面前跳了两下。
他还在沉思,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阎瑧着急慌忙地去开了门,蒋其秋带着叶晨两个人一起来的。
叶晨第一眼往里看正好和阎瑧的身体错开,看见的是窝成一个球的贺煜:“……”真就不把自己当外人。
贺煜旁边一块布是有一些瘪下去的,能看出刚刚有人坐在那里。
反而是两个人来了,贺煜把自己拉起来扶扶正坐好。
阎瑧挠挠头:“你俩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