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瑧不说话他能理解,但是贺煜也不知道帮忙解围,这场面就壮观了。
叶晨挑眉吃瓜,贺煜跟阎瑧隔空对视,蒋其秋杵在中间左看右瞧不知所措。
经纪人的直觉告诉那两位,这是有情况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贺煜又抓了个枕头抱住,歪了歪脑袋:“你刚不是能冷静回答的吗?”
阎瑧听出来,这是小家伙默许了。
但是很显然他现在就做不到和刚才一样了,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
叶晨远离了贺煜一点,以免等会儿控制不住手,伤病员的病从内科转到外科。
气氛有些奇怪,怎么样到这个份上都能猜到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心里藏着的是什么了,就是还抱有一丝希望,等待最后的答案。
贺煜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等的时候憋了几个喷嚏,咳嗽都没敢咳。正好脑袋又开始胀疼,他接着躺沙发了。
与世无争。
不过他还是竖起耳朵听着的,他合眼休息前最后看了一眼阎瑧。
阎瑧硬着头皮走到贺煜旁边,做了个介绍的手势:“说明一下,咳,嗯……恋人关系。”
说出来反而好受了,阎瑧抓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又发现不对,这好像是刚才贺煜用的杯子……
用贺煜的话说,亲都亲过了,还慌什么呢。
可阎瑧就是慌,还手抖。
大约一分钟的寂静,只有贺煜平缓的呼吸声。
蒋其秋闭了一下眼,睁开,表示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去拴住叶晨的脖子:“来吧,商量一下怎么写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