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清爽,应当是男人带着他去洗过了。
倒是挺贴心的。
他眨了眨眼,微微动了动身子,即便魔族的自愈能力好得不得了,但如今还是有一些纵欲过度的不适。
男人感受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搭在他后腰上的大掌便下意识的替他捏了捏,缓缓渡入令人舒爽的暖流。
宫徵羽顿时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昨夜求饶的话好似都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还能拉着顾清寒再大战三百回合。
男人也很快便醒了,他一向是浅睡,几乎是身边人醒来的那刹那,他便察觉到了呼吸的变化和偶尔的轻笑,睫羽微颤,睁开眼便瞧见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宫徵羽冲他笑了一下:“醒了?”
“嗯。”顾清寒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低沉,搂着青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他如今已经冷静了下来,看清青年身上遍布痕迹之后,脸色变了变,似乎是在懊恼昨夜自己的不矜持。
宫徵羽却喜欢极了他这个模样,调侃道:“皱眉做什么啊,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把人家从里到外吃透了,现在该不会是在想着退货吧。”
顾清寒抿紧了唇瓣,神色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他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宫徵羽摸了摸脖子,那里应当被男人亲红了一大片,可能已经便成红紫色了:“这次我可不带围脖了,正好帮你辟辟谣,谁说玄霜仙尊不行了?这行的连我这个魔族都招架不住,打今天开始,重欲持久这个标签,就是神族特有的了。”
故作哀怨的看了男人一眼,后者被他说的直臊得慌,神色慌张了一瞬,垂下眸子,手指停留在后腰上轻轻按压着。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宫徵羽玩心大起,记吃不记打,又钻到被窝里替男人疏解了一次,把他揶揄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才勉强放过了顾清寒。
舔了舔唇瓣,他开始指使着男人替他穿衣服,心安理得的享受对方的服侍,任由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