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红色球服被水光浸成了深红色, 举起来的胳膊被沾的湿漉漉的,在昏暗的阳台白的发光。
不小心挂空后,背后突然响起细微的脚步声,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人连手带杆的裹住, 轻轻一撑,球服上的水珠落了一串。
“小鱼好贤惠啊。”
沈晏华应该是出去喝酒了, 声音带着一股被酒浸过的暗哑, 拉长的语调很轻透着一丝放松,是平常不多见的温柔。
若有似无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颊边,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酒气, 余一周呼吸有些急促。
他僵硬的握着那根晾衣杆, 手指被紧紧压住, 整个人都被虚拢着,交缠在一起。
沈晏华带着热意的掌跟蹭在他手背上,在他掌骨间细细摩挲, 余一周抿唇, 乌亮的瞳仁被蒙上一层水光,“你喝酒——了?”
小指上的银色尾戒被爱怜的抚过,指侧最敏感的皮肤被蹭的发痒。
余一周被烫的有些腿软, 尾音有些不成调子的含糊在嘴里。
他抗拒的用胳膊肘推开沈晏华,往前稍微站了一步, 弓着身把手里的晾衣杆放在旁边, 后颈红了一片。
“这是什么?”
青年慵懒的声音混着窗纱外的秋风传过来, 尾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被碰过的尾巴尖跟过电一样,劈里啪啦炸开火花一路顺着脊柱往上蔓延直到中枢,一点点分泌出暖暖的多巴胺——简直爽飞了;
余一周双颊绯红,双眼带着一种雾蒙蒙的迷离感,他失神的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他从来没试过让别人撸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