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斟:“什么怎么办?”
“你人来都来了,不想查些什么吗?”谢恒颜道,“我方才问过了,这里的人,很多都姓曲,给念儿看病的曲老先生,应该是他们翡石村中最年长的一位。”
“嗯,我知道。”印斟是后来跟进村的,谢恒颜随曲柬进药房的时候,印斟便在房顶一直默守着,之后曲柬与谢恒颜交谈的内容,他也基本听得一字不差。
“明日我去探望念儿,顺带帮你问问情况?”谢恒颜道,“我该如何去问?问他们这儿,有无一个叫曲蓉一的女人?”
印斟想了想,说:“你别这么问,谁知道曲蓉一在他们这里,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还能是什么身份?”谢恒颜道,“不过都是姓曲的同族之人,是不是还不一定呢,能有甚么稀奇不成?”
印斟长叹了声,方道:“……她是妖。”
谢恒颜这才回想起来,先前尚在永村海岛的时候,容十涟是如何与他们说的?
所谓璧御府的成夫人曲蓉一,乃是当年朝廷最为忌惮的“带印之人”——具体状况如何,容十涟不曾与他二人详说,但只凭借这样一段模糊不清的字眼,也足够判断曲蓉一的身份,一开始便并不普通。
究竟是妖,还是后天夺来的妖印?
谢恒颜想不明白,隔了片刻再去看印斟,发觉不知何时,他已贴着谢恒颜的肩膀,眯眼熟睡过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印斟在前赶路,谢恒颜同乌念在后睡着,要说不累是没可能的,印斟就算是个铁做的人儿,自然也有身心俱疲的时候。
谢恒颜想了又想,最后将身体蜷缩起来,依偎在印斟的怀里,小声说道:“夫君,辛苦你啦……”
次日晨起时,谢恒颜习惯性地看了眼床边,这时印斟已经不在了,床头的外袍里衣等叠的整整齐齐,根本瞧不出昨夜有人来过的痕迹。
谢恒颜心说,这家伙想得还挺周到!一面又忍不住忐忑,白天山沟里外都是村民,印斟一人又能躲到哪里去?
总不能一直待在房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