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倚在榻上无聊地看窗外的风景,现在他只能见自己宫里的人和谢云书,谢云书说生下孩子前,都不可以出宫玩。
“娘娘。”碧云轻声走过来,拿来一封信,“您嘱咐要收下的信。”
萧子暮一惊,连忙转过头,看碧云手里的信。
信封右上角写着一竖苍劲利落的字,是楚秋晚的名字。
他还在萧家的时候,看见楚秋晚教少爷习武,便偷偷跟着学,结果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后来他进到宫里,偶尔会收到对方送进来的几封问候,加几块麦芽糖。
楚秋晚的信跟以前他私下教自己时一样简短。
“人是否安好?宫中戒备,麦芽糖不便送入。”
萧子暮笑了笑,把信收好,和以前的信放一块,然后自己也写了一封回信。
“安好。我令人去买了麦芽糖,老师珍重。”
他把信交给碧云,让碧云找人去一家姓赵的老婆婆店买上一包麦芽糖,送给寄信人。
送出去后,萧子暮脸上的郁闷扫了几分。
碧云见到萧子暮神情变化,也高兴了一点,关心问道:“娘娘为什么见到楚统领的信会高兴?”
萧子暮漾起笑容,杏眼亮着光芒,”楚统领以前当过我的老师,现在他主动来问我情况,那就是说以后一定会来看我的。”
碧云拿好回信,“娘娘可不要在陛下面前这么夸楚统领,要是陛下知道,肯定会吃醋的。”
萧子暮笑着摇摇头,又突然想起晚膳的事情,他现在记忆力不如以前,这时候不及早说,说不定会忘了。
“晚上的鱼里多加点醋和辣椒,不要再像昨天那么清淡,我都要吃腻了。你让厨子放心加,我在场护着,书郎他不敢罚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