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谈穗说。
哥哥是个好人,许晏清也是。
许晏清听得懂,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掀起眸眼瞧着谈穗,轻笑出声。
他临走前,指着院子里围周遭花圃里的落新妇,问:“这是什么花?”
谈穗抽抽鼻子,说:“落新妇。”
他回头看着谈穗:“有什么寓意吗?”
谈穗怔忪片刻,似乎在想一个答案,随后说:“我只知道落新妇,耐寒耐阴、耐贫瘠。容易养活。”
他似懂未懂的点点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意这花的寓意,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许晏清似乎是谈穗平静生活中重新冉起的光。他一如往常,只要得了空,就会到谈穗的院子里来,帮忙。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帮着谈穗收晒干的鱼干、浇浇花、修补一下坏了的器具。
每回来,但凡没有特别集训任务,他都会留在谈穗的院子里吃饭。他似乎对谈穗的红烧茄子十分感兴趣,一有这道菜,就要两碗米饭起步。
后来谈穗看着急速空下去的米缸,餐桌上隔了许久都不再有红烧茄子这道菜。
“有几天不见有红烧茄子了。”他扒拉一口米饭问:“茄子过季了吗?”
谈穗幽怨的看着他,小声嘟囔:“你倒是吃得挺香,我米都要让你吃光了。这可是我自己种的水稻……”
许晏清像是对谈穗这副模样十分受用,笑得还挺高兴:“怪不得,吃着挺香的。”
“你到底是不是个军人啊……”谈穗怀疑道:“怎么都不用集训的,也不在食堂吃。你是不是框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