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芳蕊沉默不语,只是笑。
当然是为了忘记一个人,所以走的越远越好。
“先不说我了,”严芳蕊用杯身轻轻贴了下小谢的脸,动作自然又亲昵,“你啊,我走了之后,可要好好跟着你唐大哥学习呢,千万不能丢了我的脸。”
“那是当然!”
小谢挺直了背,手里拿着文件卷成的筒,目光坚定而勇敢。
这让她不自觉想到和自己还很是生疏的女儿来。
这么多年她没尽到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每回过年也只是匆匆吃顿饭,没两天又要走。
当初她给孩子取名叫“娇”,是想她可以和其他的女孩儿一样,娇娇软软,漂亮的像盛夏时节尽情盛放的花朵。
可是一年年过去,小姑娘好像越来越沉默,总是把自己关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能很好的和她沟通。
说起来,是她的错,以至于亲生母女行如陌生。
她当初把严娇生下来,心里是满怀期待的,即使孩子的父亲带给自己的伤害远不能用言语描述,但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可是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男人,一笑尽显风流。
严芳蕊怎么也无法释怀,一看到那双眼睛,她就想起那个有夫之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