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周万泽就给人脑袋重重一锤,“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然后转身,动作利落的上了楼。
周万泽想好了,严娇不理他,没事。明着不行他就偷摸着来,虽然看起来是有些憋屈。
确实,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对他这样过,可偏偏自己还眼巴巴凑上去。现在还不清楚小姑娘对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本就变了,但高考结束后,他一定,要和严娇好好谈谈。
一定。
午饭回来,严娇发现自己桌肚里多了几盒感冒药,还有小蛋糕和温热的牛奶。问了班里的同学,没人知道是谁放进来的。但直觉告诉严娇,是周万泽。
她只觉得眼眶发热,一颗心揪得紧紧。
他们,好久好久没说过话了,那个柴犬头像的聊天窗口再没有新的消息出现。
严娇以为,没有人和她提这个名字,她就永远不会难过,可当那人又悄悄走进自己的生活,那种要窒息的疼痛,就悄无声息的蔓延,在皮肤下,在血管里游走。
落叶被风吹起,低空飘过一段又铺散下去。
鹿城的秋天从来都短,再过些日子,就能闻到冬天的味道了。
期中考那两天一直下雨,雨水使得温度又降了几分。考场的窗户被紧紧关上,透不过气。严娇只觉得心烦意乱,她匆匆检查了一遍卷子,提前交卷离开考场。
学校的后花园有条长廊,顶上布满了紫藤萝,春天的时候能见到漂亮的紫藤萝瀑布。严娇经常在这里,一坐就是整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