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许久没和严娇接触的周万泽,他趁倒垃圾的空档往高一的教学楼晃荡,没想上来就见到这一幕,心都快跳出来了,还是下意识的,冲上去把人接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俩这都大半年不说话了,周万泽快要尴尬死了。
偏偏怀里的小姑娘不起来,还冲他眨眼睛。
这谁受得住。
严娇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想要起身,却又差点撞上身后那张刚才踩着的桌子,周万泽及时把她给拉住。
她佯装镇定地整理耳边掉出来的头发,低头没看周万泽:“谢谢。”
然后打算再一次踩上桌子擦玻璃。
“行了,就你这小身板,别折腾了。”周万泽看不下去了,把人往身后一扯,自己单手一撑跳上去,伸出另一只手,“抹布给我。”
见严娇半天没动静,周万泽回头看她,就这么毫无预兆撞进了那双清澈的眼里。
他叹气,妥协了。
这是跟谁赌气呢,小丫头片子没心没肺的,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布给我,我帮你擦。”
严娇盯着他露出来的大半截手臂,上边隐隐有凸起的青筋,充斥着荷尔蒙的青春,并且力量饱满。
吕涵在边上看了半天的戏,见着两人一个比一个扭捏,两步跨上去把自己好姐妹手里的抹布递了上去,走之前丢给严娇一个“姐妹只能帮你这么多”的眼神。
严娇心里已经乱成一团,怎么理都理不顺,站着也不是,走开也不是,急红了眼。
她很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周万泽的第一眼,眼泪就开始在心里发酵了。
说不上委屈,但是那种酸涩感始终回荡在心口,怎么也驱赶不走。
周万泽一米八的高个,手长脚长,没两下就把窗户擦好了。他下来把脏的布丢进塑料桶里,低头问严娇:“还有什么地方要打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