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啊?”周万泽瞧见小姑娘红红的眼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语调冷了三度,“哪个憨批欺负你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欺负回去。”
口吻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切熟稔。
就像是,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严娇想要笑的,但怎么眼泪就止不住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涌:“没有谁……”
她以前很少哭的。
以前再委屈再难过,她都不会哭。
但是在周万泽面前,严娇似乎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能力,那些原本应该被隐忍吞咽下的坏情绪,一次又一次突破防关。
即便是,没有任何理由能让她想哭。
“哎呀,你别哭嘛。”
男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他看了看手里拿着的糖葫芦,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把手里东西放下后,抬手小心翼翼把严娇搂紧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好了好了,娇娇不哭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哭包呢,你看你眼睛都肿了。”
“不是,你咋越哭越厉害了呢?还吃不吃糖葫芦啊?”
“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
严娇停止了哭的动作,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她拿胡乱抹着眼泪,瓮声瓮气:“周万泽你怎么这么烦啊。”
周万泽:???咋又怪我了?
但谁让这人是严娇,周万泽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哄着她:“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妹妹您不哭了成吗?”
最后两人肩并肩坐着吃葫芦串,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看不远处山头的太阳逐渐变成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