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班医生闻声赶来,本着吃瓜的心态以为是哪家小姐公子哥出了事,结果不轻不重下手捏了两下后,表情实在是有说不上来的嫌弃。
“没事,就肌肉拉伤了,去外面问护士要两袋冰袋冷敷一下,过十五分钟再找我扎绷带。”
这位一心想要吃瓜的男医生在探明白事情究竟后,顿时蔫了精神,有气无力敲着键盘,打完单子就把两个大惊小怪的人赶出了诊室。
准确的说,是只有许星锐一人在急。
严娇坐在走道上的连排塑料椅上,鞋子脱了一只,腿被架在了许星锐身上,脚踝上下都垫着一袋冰袋。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缩到膝盖上方的裙摆,企图把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遮盖掉一点。
医院到处浮动着消毒水的冰凉气味,贴在皮肤上有点冷,她下意识颤抖,表层立马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许星锐头也不抬地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手,按冰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别乱动。”
“可是我的裙子……”严娇抽回手,面上表情有点委屈,伸出颤巍巍的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裙摆。
徐星锐目光往上挪了一寸,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细腻到像是被摆放在玻璃柜台展出的玉团。于是他表情僵了片刻,别开脸,而后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盖在上方,干脆眼不见为净。
“自己抓着。”
严娇不能理解为何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凶了不少,只是脚踝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不能将注意力平均分散在两件事上,她皱着眉,心里暗自骂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