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因为工作回国了,短期内都见不到面,为此我觉得难过。
和她相处的时光让我觉得万分轻松和畅快,在她面前,我只是我而已。不是周林朗的儿子,也不是严娇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是我在日本最开心的一段回忆。
唐怀露一直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地走。参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就红的一塌糊涂。她演的是一个求而不得的苦情女二,我觉得她在演戏上很有天赋,不然我怎么会看着看着不自觉掉眼泪呢。
那段时间,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是微信,文字较多,偶尔也会打电话。
直到我的父亲生病了,因为长期饮酒和不规律的作息而导致的肝硬化。恰逢学校放寒假,我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
是唐怀露来接的我。她没化妆,大大的墨镜下是一张清透的素颜,比画报上的精修还要动人。
也是那时候,我们被狗仔偷拍到的。
我们同样地对那则新闻保持缄默,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她的。她真的很好,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不喜欢她。
再次见到严娇是在元旦假期,我记得那天很冷,我和她在住院楼大厅擦肩而过。她剪了头发,学会了化妆,成熟了,也漂亮了,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人照顾和保护的女孩子。
我觉得很欣慰,同样也觉得遗憾。
遗憾自己再也无法参与到她今后的生活里。
偶尔和庄荷聊天的时候,她会跟我提起她,但是不多。她也知道的,提严娇会让我难过。
但是我还是从庄荷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她的近况。她选了艺考,考上了鹿城电影学院的导演专业,文化分全省第八。
嗯,我没看错人,严娇就是严娇,永远直到自己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