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盯着顶端的状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跳了两次，然后就是长达五分钟的未回消息。

本以为秦则聿是帮不上什么忙，没想到五分钟过去后，他发来了推荐联系人。

戚瑶眨眨眼。

不愧是少爷，人脉确实广，难怪前摇时间这么长。

秦则聿和经纪人沟通完之后，先是搜索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找到了那名叫杨倩艺的演员，把联系人推送给她。然后又发了一条：

【你也上这个节目啊？这么巧，我也是。】

毕竟，光有缘份还不够，机会还得靠自己争取。

他嘴角不由得漾开笑意，盯着聊天框，大脑里似乎有着弹幕，飞速飘过几条戚瑶可能回复的消息。

但事实上，他还是脑补得有些过多了。戚瑶回了句‘谢谢你’就没了。

秦则聿几乎快把那三个字盯出个窟窿：“……”

这应当吗？这合理吗？这真实吗？

心头似乎有一块重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手指滑动退出聊天框，点开杨曜的界面，愤懑地敲字，并且将聊天记录转发了过去。

但发了这么多依旧石沉大海，秦则聿再次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杨曜应该是醒着的，就打了通电话过去。

杨曜接通的时候，嗓音喑哑：“少爷，今儿个是我休息的日子，不是我上班的日子，你那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啊？”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看一眼微信。”秦则聿面无表情，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铁哥们，坑来坑去已经是日常了。

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在听到忙音之后，杨曜啧了一声，心想究竟是什么火急火燎的事儿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