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半夜,外面又下起了下雨,乌鸦哥看着床上的江娴,转身从衣柜中找出了一件自己的t恤套在她身上,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张细长的纸,可能是刚才给江娴翻身时从她裤子口袋里滑落的。
他捡起纸条,发现这是一张支票,还是五百万的支票,他挑挑眉,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突然他看到落款的签名,神情有些僵硬,
支票的落款是…李乾坤?
乌鸦知道,这是靓坤的真名。
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认识靓坤,靓坤又为什么要给她五百万的支票?
乌鸦想不明白,但是他隐约觉得,她伤成这样和靓坤脱不了干系。
乌鸦来到窗前,点燃一支烟。
他本身力气就大,手劲更是没轻没重的,怕弄疼她,又
怕碰到伤口,他只能小心翼翼的。
他感觉双手有点发麻。
男人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心中很乱,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又为什么和靓坤扯上关系?
为什么又突然跑到自己家里?
他回想江娴跑进他家的场景,当时他并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到她并不畏惧自己,又在紧张时伸手抱住自己,最后还拉住自己的手…
乌鸦伸出被江娴紧紧攥过的手,上面似乎还有江娴手掌的余温。
她说什么来着…她管自己叫大哥哥…还说他是个好人?
乌鸦努力回想江娴当时说的话。
当时她无比虚弱,仿佛已经到了垂死的地步,但是看向他的眼神竟是无比的信任。
我是个好人…
乌鸦那原本冷酷无情的心,竟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出生便没有了父亲,后来母亲也死了,他便成了孤儿,他靠着一身力气和会打架的天分活了下来,直到前几年成了东星的堂主,生活才算好过些。
他以前从未奢望过温暖和爱,能活下去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后来自己渐渐有了地位,对待女人也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他知道,那些女人接近他是为了地位和金钱,而自己是为了满足需求,各求所需而已。
他有过不少女人,但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不惧怕自己,全然信任自己的女人,想到这,乌鸦不禁想起江娴那稚嫩的脸庞和未发育完的小女孩身体不禁乐了出来,她哪是女人?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但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怎么会有一身重彩色纹身,又怎么会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