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回到卧室,
他发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多了几个烟头,
而江娴的枕头边放着烟和打火机。
乌鸦皱皱眉,似乎让她戒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从前也不好过,借烟消愁没什么错,自己虽然爱她,但是爱的前提是自由,如果自己以爱之名过度限制她,那自己和靓坤那个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摸了摸江娴额头,没有再发烧,又看看她的左脚,似乎没有再渗血。
只不过明天又要换药了…
他叹了口气,她受这么大的罪,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给江娴盖好被子,转身走出卧室。
他点燃一支烟坐在沙发上,
他总感觉,自己和江娴的事是藏不住的。
藏不住就算了,大不了和靓坤拼个你死我活。
他想了想,拨通了骆驼的电话。
他明知道今晚的事骆驼很生气,若是平时自己肯定会消失几天,等老头消了气。
乌鸦实在讨厌他啰啰嗦嗦,指手画脚的样子。
但是现在没办法,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打探靓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