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非常讨厌烟味,他甚至因为这个很少参加饭局
但是现在为什么要找一个烟灰缸?
“那女人要抽烟,就是和大小姐很像的那个。”那马仔说
这个人纷纷感叹,那女人怕是要抽自己人生最后一支烟了。
他们也不敢怠慢,但找来找去都没有烟灰缸,因为这是年家的规矩,现在又怎么能变出一个烟灰缸来?
江娴也愣了,那马仔…竟拿来一只…精致的盘子?
江娴表情有些尴尬,但是既然人家拿来了,自己不用也不合适。
“你家…这么阔气啊…?”江娴忍不住问他,一边点燃了烟。
那男人也笑笑,江娴却觉得,那男人笑起来,甚至比笑面虎还要虚伪,令人不寒而栗。
“江小姐,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景丰年满眼笑意的看着江娴
江娴有点尴尬,给你讲了,我不就活不成了吗?
突然,景丰年注意到江娴锁骨处有血迹,像是被玻璃划破的
“江小姐,你锁骨处怎么…”他略带疑惑问
“啊?拿到疤吗?没事,那是用玻璃划的。”江娴没有在意,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方婷,又来了个景丰年,都盯着自己的疤不放
“不是,你受伤了?你脖子上有血。”他确认了那就是伤口,立刻招呼马仔拿医药箱
江娴下意识摸摸脖子,这才发现手指竟沾满血
她想了想,大概是打碎沙漏时,玻璃飞溅,又被划了一道。
但是她自己都没发现
马仔快速拿来医药箱
“江小姐,我知道这有些失礼,但请让我为你处理伤口。”他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请江娴同意
江娴第一次见这么彬彬有礼的男人
她便让他靠近,
景丰年一靠近江娴,果然,那股香气更浓烈了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他不确定
这距离好近,她甚至能看清景丰年那长长的睫毛
明明是个男人,睫毛却这么长
他的皮肤好好啊…白嫩的要命,没有一丝瑕疵
很快,景丰年帮她处理好了伤口。
江娴见他没有对自己起疑心,便对他说:“我…我得回去了,我还有事。”她的确有事,天大的事,如果她再不回去,香港又要被但翻个底朝天了
而且她真的很怕乌鸦找不到自己,会着急
“江小姐,你的脖子是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景丰年故作关心的问,现在只需要她的回答,他便能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
其实他也不确定,毕竟如果真是那样,她早就魂飞魄散了,怎么还能在街上遇见自己的马仔?
“没什么事,我打碎了一个沙漏。”江娴无所谓的说,她也懒得编理由了,打碎沙漏怎么了?沙漏不是随处可见的吗?
景丰年一听,神情有些变了,但是很快,他那张从未有过多表情的脸便恢复平静。
景丰年不禁思索起来,他甚至在想这女孩还是不是活人,但是她明明有影子。
他觉得一切没那么巧,他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异香,
就是那恶鬼沙漏上的香气,而她又刚好打算了一个沙漏…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面前这个和自己妹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为什么还能活着?
没等他再开口
江娴便快速起身,也不顾脚上受伤,大步向门口走去
这个人真奇怪,明明都说认错了,还在这里耗着
江娴很不满,乌鸦万一已经到家了,他找不到自己会着急的
她想出门看看能不能拦到计程车,
结果听见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江小姐!”景丰年跑过来,他一把拉住江娴的胳膊
可是他这么一拽,本就站不稳的江娴立刻摔倒在地上
江娴赶紧看看脚踝处的纱布有没有再渗血,万幸,没什么事。
景丰年见自己失了礼,赶紧弯腰想扶她起来
江娴推开他的手,费力的站起来,
她刚想向门口走去
只听见景丰年对她说
“你想不想…听沙漏的故事?”景丰年只能这样说,才能留住她。
因为她身上有太多谜团,而且她和瑞雪实在是太像了,自己看到她便能看到瑞雪的影子
江娴身躯一颤,疑惑的回过头
这个男人,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