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狗皮膏药一般的纱布糊在脖子上,江娴快别扭死了
她只好继续僵着脖子,他妈的,的确是活着了,但是她感觉自己快得颈椎病了!
她走出手术室,靓坤和小陆跟在她身后,景丰年已经在乌鸦那边了,他们现在过去
江娴急得不行,她得赶紧看看乌鸦,他没事自己才能放心
守在病房门口的马仔给他们鞠躬,拉开了门
江娴赶紧走进去
病房里灯光昏暗,乌鸦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景丰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见江娴来了,他连忙起身
乌鸦已经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服,伤口也已经包扎好,只不过他还没有醒
“大嫂。”一旁的医生走过来
“他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江娴焦急的开口,她担心得不行,只是皮肉伤为什么他还没有醒?
“大嫂请放心,乌鸦哥没有生命危险,都是些皮肉伤,乌鸦哥有些发烧所以还在昏迷”那医生忙开口“乌鸦哥的伤需要静养些日子,他的腿也没有大碍,只是皮肉伤的比较重”
江娴忙点头,她快步走到乌鸦床边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额头处也裹着纱布,他的嘴唇干到起皮,没有一丝气色
江娴在椅子上坐下,她轻轻拉起乌鸦的大手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面孔,江娴不禁嘴角上扬
“死乌鸦,咱们命真大!”江娴笑着轻声说“可能是老天爷看咱俩难舍难分的,他也不忍心收了咱!”
靓坤和景丰年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江娴没有大碍,脖子上的伤养养就会好,而乌鸦也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他很快就能醒来
真是皆大欢喜,他们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阎王都不敢收这个小祖宗!”靓坤笑着对景丰年低声说
景丰年也笑着点点头
见乌鸦没什么大碍,江娴慢慢起身,她将乌鸦的手轻轻放回去,又给他盖好被子
三人走出病房,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江娴找靓坤要烟,她和乌鸦终于算是活下来了,她得好好抽根烟放松放松
靓坤无奈的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江娴
江娴打开烟盒,抖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然后迫不及待的点上
江娴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后慢慢吐出烟雾
“这感觉真他妈好!”江娴不禁感叹
“我们打了胜仗当然好,陈浩南那边怕不是已经急疯了”景丰年笑着开口
“他们怎么样?死了几个?”江娴忙问道
“四眼胖子腿中了一枪,大飞胳膊中了一枪,陈浩南和大天二伤得重,那两个三个丫头也吓得不清”靓坤思索着
“太子好像没什么事”靓坤冷笑一声“他命最硬!”
江娴乐了“这件事是我做的,和你没关系,你还能让太子替你卖命!”
靓坤点点头,他冷笑一声“等他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也留不得他!”
江娴靠在墙壁上,她慢慢享受着久违的尼古丁味道
虽然她受了伤,但是她竟抑制不住的欣喜
只是想到伤痕累累的乌鸦,她的心不住的疼
“已经半夜了吧?你们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江娴吐出一口烟,她轻声道
靓坤和景丰年自然是死活都不走
江娴也拗不过他们,江娴知道他们放心不下自己,也放心不下乌鸦
“等乌鸦好了,就到了替东星清理门户的时候了”江娴轻声道
“你也恨死笑面虎了!”靓坤笑着
江娴嘴角微微上扬“那都是你们男人的事儿,我呀…”
江娴转过身,看着乌鸦所在的病房
她指了指那边“我呀…就想跟那位倔驴,还有你们俩一直这么待下去。”
景丰年和靓坤相视一笑
景丰年伸手轻轻揉揉江娴的的头发“你还说乌鸦哥倔,你倔起来我们谁拿你有辙?”
“就是!你哪天急了眼,估计还得给我一刀!”靓坤嘟囔着
三人开心的笑起来
乱世的香港是没有人情味的,尤其是他们这种人,但是偏偏就这么巧,他们就在这冰冷的香港遇见彼此
只要他们四个在一起,似乎连空气都温暖了
在江娴的疯狂劝说下,靓坤和景丰年只好同意去隔壁病房休息,他们拗不过江娴,也只能乖乖听话
小陆带着几个马仔守在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