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丰年特意补了一刀,虽然他不知道江娴是真忘了还是装的,但就算她真忘了也没事,反正他一会儿就会去提醒她
正好给乌鸦一个惊喜,所以他现在得多捅乌鸦几刀
他现在越失望,明天才能越惊喜
乌鸦气得想乐,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打着方向盘
“大舅子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损我,对吗?”乌鸦无奈的开口
“啊?”景丰年故作惊讶“我哪知道小娴不记得你生日啊!我以为她记得的呀?你说她怎么会不记得呢?你说她怎么就不记得呢?真挺让人伤心的…哎”
景丰年强忍着乐,他努力让这语气自然一些
乌鸦只感觉被万箭穿心…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过个狗屁生日!”乌鸦气得想乐,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安慰着自己
景丰年心里已经乐开花了,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大男人挺想让江娴给你过生日的呢?
“干他妈的,老子明天都没心情摆桌了!要不是因为今年当了龙头,老子绝对不过!”乌鸦说着就委屈“我条女都想不起来我生日,我还过个什么劲儿呢?”
“没事儿,你明天可以说只是带她出去吃个饭,你给她个惊喜…”景丰年忙安慰着,却被乌鸦打断
“大舅子你怎么知道我要给她个惊喜?”乌鸦一愣,是陆崇那个挨千刀的说出去了?“你知道我给她买了把吉他?”
景丰年一愣,这哪儿跟哪儿
“我不知道啊,我说的惊喜是明天是你的生日,什么吉他?”景丰年疑惑的问
乌鸦这才舒了口气,其实景丰年知道也没关系,只要别告诉江娴就行,不然陆崇必死
“我昨天才知道她吉他弹得特别好,我们昨天去逛街,正好碰见个卖唱的,她上去给我唱了首歌”乌鸦得意洋洋的“大舅子你知道多好听吗?当时好多人围观,都夸她唱的好还夸她好看,但是她谁都不理就看着我,而且那歌也是唱给我听的,那些人就是沾了老子的光!”
乌鸦一想到就骄傲得不行,昨天那么多人围观,她却一直看着他,她眼里只有他,她还特意说了句陈先生,那些人可不就是沾光吗?
好在没有胆大包天的上去找她要联系方式,不然昨天铜锣湾又得死人了,乌鸦知道那当然是因为江娴一直看着他,那些人知难而退了
他早就沉浸在江娴的偏爱和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里无法自拔了
“对,她学过吉他”景丰年忙附和
“大舅子你知道她昨天多美吗?她抱着吉他笑着唱歌的样子真是能活活迷死我!我条女就是全世界最美的”乌鸦沾沾自喜的说“遇见她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一直扬着
景丰年笑了一声“你给她买了把吉他吗?”
“哇,那可不是普通的吉他,大舅子我告诉你,她绝对喜欢!虽然我还没见着那把吉他,但是我听说是什么…什么玫瑰木头?反正就是特别好看,她肯定高兴!她就喜欢那种好看的精致的东西!”乌鸦一提这个更来了精神,他迫不及待的想看明天饭局上江娴的反应了
“巴西玫瑰木?”景丰年一愣
“啊?对,好像就是叫这个,我也不懂”乌鸦想了想
景丰年笑了“乌鸦哥,那可不便宜了”
虽然景丰年只是略有了解,但他知道巴西玫瑰木的吉他肯定不便宜
“我觉得挺便宜的,这是我临时找的,太赶时间了没别的选择了,等过过我再给她买一把更好的!”乌鸦笑着说“大舅子你可别告诉她,我得给她个大惊喜,我想等明天饭局上送给她”
“乌鸦哥,明天是你生日,不是她生日!”景丰年被逗乐了
“就是因为明天是我生日我才要感谢她出现在我二十五岁的生命里啊!以前我什么时候拿命当回事儿了?现在可不行了,我可得好好活着,不然谁来照顾她?”乌鸦一想到江娴明天会很惊喜就高兴得不行“她不记得我生日也没事,我这不给她准备礼物了吗?我俩谁给谁不一样?”
景丰年却觉得江娴不可能不记得
乌鸦已经到了东星会议室楼下,他本来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大舅子,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给那帮催命鬼开会去了,赶紧开完让他们滚蛋,我好回家陪江娴”
“好,乌鸦哥再见”景丰年笑着挂断了电话
景丰年笑着看着窗外,哎,乌鸦哥啊乌鸦哥,你总是低估你的女人
乌鸦快步走下车,他不断幻想着江娴明天的反应,她估计会高兴得转圈吧?他就喜欢看她高兴,花多少钱费多少事儿都无所谓,江娴高兴就行了
想到这些乌鸦的心情更好了,他得赶紧开会然后赶紧回家陪那小祖宗
乌鸦哼着歌走进会议室,那些堂主见他来了忙起身问好
“都坐都坐,久等了吧?”乌鸦脸上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就这么扬着嘴角走了进来,一旁的马仔忙帮他拉开椅子
那些堂主都愣了,乌鸦哥今天是怎么了?虽然他们的确等了半个多小时,但是他什么时候说过久等了吧这种话?他不是应该觉得他们都活该等着他吗?他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可是看他的样子却很自然,他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吗?可是他不是刚出院吗?
那些堂主都疑惑的互相看看
沉浸在喜悦当中的乌鸦当然不会发现他们的异样神情,他哼着歌坐下,又给自己点了支烟
乌鸦都坐下了,他们还呆站着,他们都觉得乌鸦今天很反常,反常到令人害怕,似乎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都坐啊,都看着我干什么?”乌鸦刚想伸手去拿那一沓合同,他这才发现这群催命鬼怎么还傻站着?
那些堂主慌忙坐下,但是还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
乌鸦愣了“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他妈脸上有口红印是吗?不能啊,我条女这几天都没化过妆啊!”
阿麟忙开口“没有没有,但是乌鸦哥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儿吗?”
“就是就是,乌鸦哥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也高兴高兴嘛!”坐在不远处的阿豹满脸堆笑着附和
其他堂主纷纷点头,只有可乐无动于衷,人家乌鸦哥高兴关你们什么事儿…
乌鸦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这群催命鬼不对劲,是他太不正常了…
但是这有什么的了?还不许他高兴了?乌鸦觉得告诉他们也没有大碍,反正明天之前他们也见不到江娴,乌鸦又笑着开口“我给我条女找了一把好吉他,是什么…巴西玫瑰木的!可好看了,她一定喜欢!”
那些堂主又愣了,就这事儿??
他那个杀人狂马子还会弹吉他呢??
他们还以为是哪儿的大生意谈下来了,或者洪兴靓坤暴毙了…等于他就因为这个美成这样??
但是他们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谁都知道乌鸦哥早就被他那个马子勾了魂了…
他们忙笑着附和,说的自然是什么乌鸦哥跟大嫂感情真好,乌鸦哥对大嫂真好,真羡慕啊真是羡煞旁人啊什么的
乌鸦洋洋得意的,他当然看不出那些堂主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他又笑着说“等明天你们就能见到那把吉他了,说来我也还没见过呢!”
他提到这个又想起陆崇那个小崽子,他转头问那马仔“陆崇呢?”
“不知道啊乌鸦哥,我今天一直没见到他”那马仔忙回答
“他他妈死外面了是吗?打电话也不接!”乌鸦嘀咕着
去他妈的吧,乌鸦只想赶紧开会然后赶紧回家
“说正事儿,我听说有人因为我住了两天院,就要给东星改姓了?”乌鸦笑容淡下去,他夹烟的手靠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