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公子世无双

湾仔,江娴这边

江娴敷了个面膜,她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抽烟

江娴不禁又想到今天在4s店遇见的那两个货,她气得想乐,她感觉她这辈子都没那么无语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江娴乐得合不拢嘴,她嘀咕着

她可不是菩萨心肠,她不生气不代表那两个烂货无罪,她也不着急,等明天给乌鸦过完生日再说

后天再说吧,明天是乌鸦的生日,明天死人可够晦气了

江娴不禁回想着那个年轻女孩,她还是不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乞丐吗?也不像啊!那她为什么要打扮成那样,难道是陪酒女吗?不能啊…陪酒女的门槛也不能这么低吧?

“小乌鸦在干嘛呢…”江娴小声嘀咕着,她明白乌鸦有正事儿,不然也不会晚回来,她本是想给乌鸦打个电话的,但是怕扰到他开会,再说了她也没什么要紧事儿

靓坤这边

“坤哥,人来了”一个马仔敲了敲车窗

靓坤乐得不行,他忙拍拍脸颊让自己的表情正常点

“严肃!”靓坤嘀咕了一声“你现在可是李老板!”

待调整好表情,靓坤对车外的马仔说“快请我朋友的朋友上车”靓坤强忍着乐,好一个朋友的朋友啊!可不吗,他还得照顾照顾这个朋友的朋友了,真他妈胆儿大!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收?!收了还想自己眯下?!找死吧?!

另一边的车门开了,一个不断喊叫的中年男人被马仔硬塞了上来,那男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琴盒,他惊慌失措的看向靓坤“你…你是谁?!”

“我们刚还通电话了呀!这么快就忘了我了?”靓坤故作惊讶,靓坤满意的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琴盒,这不就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吗?

“李…李老板?!”那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您抓我干什么啊?!乌鸦哥呢?!”

那男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李老板,这个李老板怎么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这个穿着橘色西服的男人不像个大老板,而像一个…地痞流氓?

“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靓坤慢悠悠开口,他又吩咐马仔开车

“你…你到底是谁?!”那中年男人察觉到不对,他吓的浑身颤抖“我…我警告你别乱来!?乌鸦哥说好要帮我的?!”

“帮你帮你,肯定帮你”靓坤瞥了他一眼“乌鸦送他马子的琴你也敢收,他能不帮你吗?”

肯定帮你啊,帮你去死啊

那男人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似乎明白这把琴的主人是谁了,其实那些马仔来搜当铺时他就有点儿奇怪,元朗可是东星乌鸦在罩的,怎么会人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派马仔搜?但是他怕糊涂了,他实在怕保不住这把宝贝吉他,所以不假思索的联系了乌鸦

“这把琴…是…是乌鸦哥的?!”那男人吓的语无伦次

靓坤朝他打了个响指“聪明!”

那男人立刻就想拉车门跳车,却被靓坤一把抓住“你可不能走,你还没见你朝思暮想的乌鸦哥了!”

那当铺老板吓的魂儿都快飞了,他哆哆嗦嗦的看向靓坤“你…你到底是谁?!”

“我都说了我姓李,但是没人喊我李老板”靓坤挑挑眉“他们都喊我…靓坤”他故意把靓坤两个字说的清清楚楚

“坤…坤哥?!”那男人仿佛见了鬼一般“坤哥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您千万别带我去见乌鸦哥啊!我…我给您钱!这吉他值钱…坤哥我把这吉他给您!只要您别带我去见乌鸦哥,我这把吉他给您!”

“你在挑拨我和乌鸦啊?”靓坤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没有!坤哥我没有!就当我孝敬您的…坤哥您高抬贵手!”那老板忙开口,他吓的都快尿裤子了

他心中一万个疑问,为什么靓坤会和乌鸦一起找这把琴?!为什么靓坤根本不在意这个好处?这把琴不便宜的啊!

“你倒是有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收,要钱不要命”靓坤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差点儿误了乌鸦给他马子准备的惊喜…”靓坤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你乌鸦哥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当铺老板还在拼命的求饶哭喊,他想跳车却发现车门早已全部落锁,他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撞般一会儿哭一会儿喊

靓坤不再去理那个已经吓的精神失常的家伙,他看着车窗外的繁华街景发呆

靓坤在思索着那个烂货说的话,虽然他也明白这些底层马仔的嘴都跟放屁一样什么都说,但是他们凭什么说江娴?江娴的洁身自好程度他靓坤会不知道吗?她对于乌鸦以外的男人都保守得要命,那些烂货凭什么这么说?他们凭什么用那张烂嘴去侮辱江娴那样的好女孩?

“十万一宿…”靓坤冷笑着嘀咕,老子给她五百万她都没拿正眼看过老子一眼,到你那个烂货嘴里却成了十万一宿了,这种话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侮辱她对乌鸦的爱

靓坤想乐,五百万她都没放在眼里…十万一宿?那张支票早就被她团吧团吧扔垃圾桶了吧?什么钱什么大额支票在她眼里都是废纸一张,她连陈浩南要亲她一口都会恶心到干呕,她那张小嘴还有她那身子似乎只是为乌鸦准备的,别人逾矩半步她都会感到恶心不适

这样也好,她现在守着乌鸦过日子而乌鸦对她也是掏心掏肺,这是靓坤想看到的结果,靓坤本还担心她接触这条路后胃口会越来越大,加上她太漂亮了,靓坤怕她把持不住自己,他不想看见纯洁的她被肮脏世俗污染,不过看来她这辈子都不会,靓坤倒也安心了

“她当然不会了…不然她也不叫江娴了…”靓坤嘀咕着

一旁的当铺老板不知所措的看着自言自语的靓坤

靓坤闭上眼睛,他想到这些就气的颤抖,他也自知这种事儿很正常,他也没少让好多个马仔轮一个女人,或者让女人拍三级片赚钱还债,这种事情对他早就做得得心应手了,可是如今竟有人把这种龌龊话安在江娴头上,那人当然必死无疑,可是不能死得那么痛快,他必须折磨得那口无遮拦的烂货生不如死

烂尾楼,乌鸦这边

乌鸦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花佛和哆哆嗦嗦的小陆站在他身旁,周围围着不少马仔,而那两个烂货正跪在乌鸦面前不远处

“咱算算账吧”乌鸦戏虐般对地上那两个吓的已经说不出话的烂货说“咱一件一件的算,慢慢算”

乌鸦冷笑着朝小陆勾勾手,小陆战战兢兢的走来

“先算第一笔账,你们仨对质一下,把偷琴的经过给老子还原出来”乌鸦不紧不慢的开口,他必须把那两个烂货活活折磨死,至于小陆…他还没想好

“乌鸦哥!?”四仔忙大喊“是陆崇!是陆崇让我们把琴拿去卖的!?”

陆馨也忙附和“对!乌鸦哥!就是他致使我们俩!我们没有偷?!是他给我们的?!”

小陆听了陆馨的话并不意外,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他的心好疼啊,陆馨跟他可是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虽然他自知没本事又窝囊,给不了陆馨想要的生活,但是她真的要这样吗?等于在她看来,只有景先生那样的哥哥叫哥哥,他陆崇就不叫哥哥了吗?他当然和景先生比不了,但是他也在拼命的想让她生活得好一点儿啊…

虽然小陆对她已经失望透顶,但是他并不打算解释反驳什么,他甚至希望乌鸦信了她的话,只杀他陆崇一个人,他陆崇不像景先生那样有钱有势,他现在只剩这条分文不值的命了,那他就用这条命换自己这个并不乖巧的妹妹平安吧

小陆也明白乌鸦并不会放过陆馨,陆馨不只是偷了乌鸦的琴,她还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甚至那话比偷琴还要激怒乌鸦,钱对乌鸦来说不太重要,他有的是钱多贵的琴他都可以给江娴买,但是那话却是实实在在的侮辱了他,更侮辱了他和江娴的感情,小陆当然知道乌鸦对江娴死心塌地的程度,他更听不得这种玷污他和江娴感情的话,陆馨当然必死无疑

小陆现在都在纳闷儿,到底是谁给了陆馨勇气让她说出那种话?或许她是又犯了疯病了?她真的不怕死吗?还是她根本就不了解乌鸦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陆看得出乌鸦现在已经不急躁了,他似乎是要慢慢折磨死这两个烂货,小陆能理解乌鸦的心情,这俩个烂货的确可恨,他们做的每件事情说的每句话都能给人活活气死,小陆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陆馨就是个没底线没道德又疯疯癫癫的野鸡,这种人怎么会值得别人同情?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惹上乌鸦啊?她惹了别人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为什么偏偏是乌鸦啊…

小陆当然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哪怕她道德败坏,哪怕她事到如今还反咬他一口,哪怕她六亲不认般想保命,小陆都不怪她,他只怪自己,怪自己保全不了她,他能做的都已经替陆馨做了,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了,这个锅他当然会背,但是他能不能背得了就得看乌鸦的了,对于陆馨小陆并不愧疚,他能做的都替她做了,而现在似乎就算他付出生命也救不了她了,小陆当然知道陆馨会怪他骂他窝囊什么的,但是他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他也不求疯癫的陆馨明白他的苦心什么的了,他从来也没求过陆馨感激他,毕竟他是哥哥,这是他应该做的

“乌鸦哥?!就是他!”陆馨突然发疯般指着四仔“是他对大嫂图谋不轨?!他…他说要…”

四仔慌忙要开口,乌鸦摆摆手示意他闭嘴

“我说了,一件一件算”乌鸦戏虐般笑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短刀

“你”乌鸦瞥了小陆一眼“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小陆已经冷静下来准备好接受死亡了,他慢慢走到乌鸦面前跪下,他深低着头“乌鸦哥,他们说的对,是我让他们替我把琴卖掉”

乌鸦皱起眉“那你为什么还来见我?”

“我…我不想瞒您…您知道的,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我…我太缺钱了所以盯上了大嫂的琴”小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乌鸦笑了一声,陆崇,你连谎都不会说

这解释的通吗?偷了他的琴不但不跑路还来他面前请罪?这个小陆是不了解他乌鸦是什么样的人吗?这话说得跟闹着玩的似的!

“乌鸦哥…他是不是疯了?”花佛疑惑的开口,这马仔脑子有病吧?这么快就承认了?但是他似乎不是乌鸦抓来的,他似乎根本就没想跑?那他偷琴做什么?换钱给自己打一口好棺材么?

乌鸦沉默着,他不但没疯还清醒得不行,他是护妹心切

乌鸦当然知道小陆是在替那两个烂货背锅,当然和那个瘦猴没关系,他是想要保他妹妹

乌鸦当然不会让小陆自己背这个锅,他要他们三个一起死,小陆的确无辜,但是他有这么个妹妹就是他的错了,也是他的疏忽差点儿让明天的惊喜泡汤,管他们是怎么回事呢?死一起不就行了吗?不过在他妹妹的事儿上他倒冷静又勇敢,平时他那个小胆儿啊…也能看出他是个好哥哥

不过他是好哥哥坏哥哥跟他乌鸦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这把琴差点儿丢了,他只知道给江娴的惊喜差点儿泡汤,他管那么多干嘛?既然他陆崇那么乐意背这个锅那就成全他呗

除了对江娴,乌鸦是没有心的,哪怕小陆跟了他好多年,哪怕小陆对他的事儿尽心尽责,哪怕小陆无数次陪着他出生入死,他可不在乎,一个马仔不就应该干这些吗?不然干什么?让他乌鸦当活爹供着么?再说了,如果没有他小陆早就死了,还能在这儿跪着?

乌鸦就是这么个冷血动物,他本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事儿关乎江娴,他爱江娴远超爱他自己,他本就是冲动的,一沾江娴更是毫无冷静的可能,他本以为小陆都跟他们狗咬狗一场,但是根本没有,他乐意死还不好办吗?他乌鸦许了他不就好了吗?

跪着的小陆一言不发的流着泪,他身旁不远处的陆馨和四仔拼命的挣扎狡辩着,他们互相谩骂着接着对方老底儿,你推我一把我扇你一巴掌,场面好不热闹

乌鸦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他在等靓坤带那老板来,他得确保那把琴安然无恙,至于这三个家伙…不差这一会儿

乌鸦想江娴想的快疯了,他刚想给江娴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靓坤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乌鸦一眼看见靓坤手里抱着的琴盒,他笑了一声

“走啊”靓坤不耐烦的踹了一脚那老板的屁股“你乌鸦哥就在你面前了,你磨蹭什么啊?”

那老板也看见不远处跪着的那一男一女,那不正是上午来当琴的那两个烂货吗?乌鸦果然动作快,这么快就抓到了

乌鸦静静的看着靓坤拖着那不停哭喊求饶的老板上前,他点了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他们是看不出来我对我条女的好吗?他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挑衅她挑衅我?

乌鸦转头看看那未完工的大窗户,天早就黑了这里又高,一眼望去能看见无数条盘绕的高架桥,和一片一片亮着橘黄色灯光的高楼大厦

“乌鸦哥!”那老板扑通一声跪在乌鸦脚边“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琴…我…”

乌鸦笑了一声“我快把香港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最后却在元朗找着了,真有意思”

“乌鸦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一回吧!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那老板早就吓哭了,他不停的给乌鸦磕着头

“好一个做牛做马”靓坤冷笑一声“刚才还想收买我了,你拿乌鸦他马子的琴收买我?亏你想得出!”

跪着的老板突然转身爬到靓坤脚边“坤哥?!您救救我吧?!您不能不见死不救啊!”

乌鸦笑着揉揉眉心“靓坤,这墙头草倒你那边儿去了”

靓坤一脚踹开那老板,他不敢太用力毕竟他还抱着琴盒“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乌鸦他马子是我妹妹,对外我们是洪兴和东星,对内我们还算是一家人呢”

乌鸦笑了一声,他没有去反驳靓坤

靓坤说的也没错,他的确算是乌鸦的半个大舅子,靓坤对他和江娴的事儿也尽心尽力,最重要的是他不旦不再纠缠着江娴,还祝福他们两个,乌鸦自然不会再跟他死磕

靓坤不想跟地上这个傻比说话了,他就这么踩着那老板贴在地上的胳膊走过去,那老板疼的呲牙咧嘴

乌鸦也忙站起身来,自从靓坤进来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琴盒,靓坤小心翼翼的把琴盒递给乌鸦“看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把锁还好好的了,不过钥匙呢?”

乌鸦在裤子上用力擦了几下手才轻轻接过那琴盒,他又瞥了小陆一眼,小陆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那把小钥匙,又跪着挪到乌鸦脚边,双手奉上那把小钥匙

“我刚才也擦了半天手才摸这盒子,但是我转念一想啊,这他妈都被野鸡摸过了咱至于吗?这个琴盒肯定是要不了了,再弄个新的吧?”靓坤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脏了!”

“肯定的,我哪能让小娴摸一个野鸡摸过的东西?”乌鸦小声嘀咕着,他一手抱着琴盒一手拿着钥匙去开锁

靓坤见状忙接过琴盒抱在怀里,又把上锁的那面冲着乌鸦,他怕乌鸦自己抱着开锁会拿不稳,这琴可禁不得摔

陆馨和四仔呆呆的看着他们,那两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大人物,此刻正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心翼翼开锁

靓坤抱着那琴盒,乌鸦微微弯腰把钥匙插进锁心,他不敢着急,那把小钥匙放在他的大手里和一根牙签没什么区别,他真怕一不小心弄断了那钥匙,他们都眼神凝重的紧盯着那琴盒

“咔哒”金色小锁开了,乌鸦忙取下锁头“抱好了啊!”

“我他妈知道!摔死我也摔不着它!”靓坤忙接话

琴盒被打开,一把棕红色带着清香的吉他安然的躺在里面,两人这才舒了口气

“你拿出来看看…咱也不懂啊?你看看那个弦断没断?有没有裂纹什么的?”靓坤又忧心忡忡的看着那把琴

毕竟这宝贝一天之内经了那么多人的手,虽说没被打开过,但是万一琴盒被摔了磕到里面的琴了怎么办?

乌鸦小心翼翼拿起那把琴,他皱着眉检查着琴面有没有裂纹磕碰“咱也看不出来啊…有懂这个的么?”乌鸦抬起头问那些马仔

那些马仔忙摇头,这不找乐吗?他们这些混矮骡子的谁会懂吉他?就算有人懂也不敢上前啊,万一摸坏了哪儿这不要人命吗?

那些马仔自知他们必须远离那块宝贝木头,越远越好,万一那宝贝出了闪失他们赔上命也还不起啊

琴都拿出来了可靓坤还愣愣得捧着那还没来及合上的琴盒,他紧张的看着乌鸦手里的琴,乌鸦也小心翼翼的来回翻面检查着

这把琴虽然不便宜但是也不算贵,不是这个价钱有多么高昂,而是明天就得送给江娴,如果这把琴有什么闪失那他们就算花多少钱也来不及再去找第二把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把琴安然无恙,那几个烂货根本无关紧要,如果这把琴出了事儿他们死八百回也赔不上这个惊喜

花佛看着那两人紧张得有些神经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陆馨和四仔也慌张的观察着乌鸦和靓坤的反应,毕竟他们在去当铺前并没把这祖宗当回事儿,他们为了猜里面是什么东西还大力的晃过那琴盒,他们真怕这把金贵又娇气的宝贝吉他会禁不住那样的折腾

“怎么样啊?你他妈告我一声啊!我都快吓死了!”靓坤慌张开口“你怎么看了这么半天也不说句话啊?”

“倒是没裂…”乌鸦小声的嘀咕,他还是不放心的来回看

“你扒拉扒拉那个弦…小点儿劲啊!你那个手劲儿你自己清楚!”靓坤忙提醒“你他妈可小点儿劲啊!”

靓坤紧张得额头都渗出汗珠,他真怕这把琴不能好好的到江娴手里,他也知道江娴收到时肯定高兴得不行,他真好害怕江娴会失望

靓坤当然知道乌鸦那双大手有多大劲儿,他都能把一个人活活掐死,他真害怕乌鸦一使劲儿…啪…弦断了

“我…”乌鸦有点儿无从下手,他也怕自己没轻没重的弄坏了这看着就脆弱的弦

“要不你来吧…你心思细…琴盒给我”乌鸦还是不放心,他小心翼翼把琴递给靓坤,又忙要伸手接过那盒子

靓坤忙腾出一只手来在衬衣上擦擦,好在他今天的手没沾血也没碰娼妓,不然他真的不能摸这给江娴的东西,这里也没地方能让他洗个手

靓坤一只手轻轻接过那琴,乌鸦忙把那琴盒抱在怀里

靓坤把那琴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拨了下琴弦

琴弦立刻颤动,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声音对劲儿吗?咱也听不懂啊?”乌鸦忧心忡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