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觉得还不够,他又特意离靓坤近点儿让他听,靓坤一把推开他
“那是别人不是我,我就想守着我男人好好过日子,我要是真去了咱俩日子还能消停么?”江娴缓好了,她波澜不惊的说“再说了,咱俩身上有多少起命案?这不引得政府条子关注么?我疯了?”
乌鸦笑了一声,那句我就想守着我男人好好过日子说进他心里了,他捧着手机乐得不行
靓坤气得想乐,这只死乌鸦上辈子积什么德了?
惊讶过后江娴开始担心了“我真服了!凭什么拍我啊?这不会牵扯到那些案子吧?”
江娴根本不想当什么明星演员,她刚才惊讶又乐得不行只是觉得好他妈的神奇,一是她对这种作秀一般的人生不感兴趣,二是她的身份和她做的事儿不许她能抛头露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人红是非多,她可不想乌鸦忧心,那个小心眼子大醋坛子肯定好过不了,她要是真去了那她和乌鸦就没消停日子可过了
江娴对大红大紫不感兴趣,反正她的钱也够花,她和乌鸦的小日子过的美着了她才不稀罕这些
“没什么事儿,你男人又不是没有明面儿上的生意,咱挣的钱干净着呢!”乌鸦笑着打趣道,说到这儿他都乐得不行
“干净,被人血洗过能不干净么?”江娴立刻接话
乌鸦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把心放肚子里吧!别管怎么洗的,干净就行了!”
江娴刚想接着说却突然意识到乌鸦是开着半截会跑出来的,她本想说几句就打发他接着开会,但是这新闻来得突然她一聊也忘了点儿了,江娴抬头看看时钟,都聊了十多分钟了!江娴忙开口“等你回家咱再聊!你快回去开会吧!”
乌鸦恋恋不舍的,但是一想景丰年也快到了,而且那琴的安危还是未知的了,他也只好现处理手头的事情“好吧…我会尽快回家的,我想死你了!”
“哎…乌鸦”江娴又开口,她还有最后一件事儿没说
“我在”乌鸦立刻接话“太想我了?”
“我什么时候不想你?对了,过过我想买把吉他,这样我就能天天唱歌给你听了”江娴笑着说,是这个娱乐新闻提醒了她,她想到可以买把吉他,毕竟她会的情歌可不少,这样天天都能哄乌鸦高兴了
江娴只想弹吉他唱歌给乌鸦听,她不愿意让别人听,就像这份爱和温柔只给乌鸦一人一样,昨天在街头唱歌属实是没辙了,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吉他
四仔和陆馨惊慌的互相看看,乌鸦哥不是给她买完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事儿?!
陆馨还以为这吉他是那个好命女人向乌鸦哥求来的,至于为什么乌鸦哥真的给她买呢…那肯定是她给乌鸦哥伺候美了,可是现在看来…是乌鸦主动给她买的?而且还没告诉她?或者这把吉他根本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别的女人的?乌鸦哥怎么这么多喜欢弹吉他的女人?!
乌鸦一愣转而在心里乐得不行,不用过过了,明天你就有一把吉他了,想到这儿乌鸦冷冷瞥了地上的陆馨和四仔一眼,一会儿景先生要是说这把吉他有什么问题,这两个烂货就等着生不如死吧!虽然就算吉他没问题他们也得生不如死
四仔和陆馨被乌鸦这凛冽眼神吓的一惊,但是他们又不能出声,只好颤抖着低头看着地面
乌鸦虽然没看小陆,但是小陆也吓得颤抖,他当然知道江娴这话是无心的,她又不知道这把吉他的事儿,可是就她那么无意间的随口一提,乌鸦绝对更加上心了…但是人家凭什么不能上心?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他们的错啊!
陆馨顿时明白了,这把吉他就是给这个女人买的,而且似乎还是乌鸦哥给她准备的惊喜…陆馨气得快吐血了,乌鸦哥你是傻吗?她还没要了你就花十万给她买一把琴?!
江娴见乌鸦不说话有些奇怪“乌鸦?”
乌鸦这才回过神儿来,他刚才一直思索着怎么让这两个烂货生不如死,他忙开口“行啊!我给你买!”
江娴没有多想,她笑着回答“等你回家再说吧,快开会去吧!”江娴刚想挂电话却听见乌鸦又说话了
“你挂吧”乌鸦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快想死这个小崽子了,但是的确,他得保证明天这个大惊喜安然无恙
江娴一愣“怎么还非得我挂?”
“我不挂你电话,因为我爱你”乌鸦温柔的笑着
靓坤震惊的瞪大双眼,至于吗!?等于对江娴就这么懂规矩对他靓坤…靓坤突然想到似乎没有哪次乌鸦是等他说完话再挂的,都是他说半截这死乌鸦就挂了
陆馨愣愣的看着温柔讲电话的乌鸦,他真的好细心…陆馨瞬间就爱上了…可是她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鼻梁骨,她脸上的血早就干了,一片一片的凝固在脸上
陆馨心里愤愤不平的,明明都是女人,凭什么乌鸦哥对她就那么温柔,明明只是讲个电话又没见到人,乌鸦哥的笑容却从消失过,说话声音也温柔得要命,可是对她陆馨呢?凭什么啊?凭什么他马子那么好命啊?可是乌鸦哥似乎都习惯这么宠他那个马子了,而且他马子连着出言不逊他竟不但不生气还笑得开心
江娴乐了,她本想说我也爱你我不挂,但是那他妈的不神经吗?而且她相信只要她提起这个话题,乌鸦绝对能喋喋不休的跟她争论一个小时,甚至更多,至于争论什么,他当然是要争论他乌鸦爱江娴比江娴爱乌鸦爱得多,真的…江娴太了解他了,他可能争论争论着会也不开了立马回家,那他妈不误大事儿了吗?!
江娴仔细一想,似乎乌鸦真的从没挂过她的电话…都是她挂乌鸦的…但是她他妈没想到这一层啊!
江娴曾多次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每次乌鸦一听都会立马来精神,如果江娴要是躺着或者靠在哪儿坐着他会立刻拉着她起来好好听他讲,然后江娴就得又气又乐的听他讲,没有一次低于半个小时的,真的,那些话江娴都快倒背如流了
江娴似乎明白为什么靓坤每次细数他为洪兴立下的那些功劳时能顿都不顿的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什么几几年宰了谁,什么几几年收回哪快地盘,他妈的他能不熟练吗?!天天说天天说那段话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了!江娴觉得她也快了,她也快倒背如流乌鸦那些证明他爱她比她爱他多的证据理由了
想到这儿江娴忙开口“行,那我挂了,你早回家啊!”她立马想挂电话,她怕乌鸦来一句为什么你要挂我电话?你看吧你爱我就是没我爱你多!那他妈的还怎么开会!?
“哎…等会儿!”乌鸦突然喊住她
江娴一愣,完他妈蛋了
“怎么了?”江娴硬着头皮开口
“我命令你,再去抹一遍药!一天三次才能好”乌鸦故作恶狠狠的“等会儿,你下午不会没抹吧?”
靓坤快憋不住乐了,他他妈还唠叨啊!
这句在乌鸦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话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那个当铺老板傻了…这还是那个凶狠残暴的乌鸦哥么…
江娴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行!我这就去!”江娴心里不禁欢呼了一声
乌鸦看出端倪“回答我啊?你下午不会没抹吧?”
她怎么逃避话题呢?他他妈出门前还嘱咐她了!但是她忘了也不奇怪,毕竟她这个傻丫头什么都记不住,记不住抹药…也记不住他的生日…
江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送乌鸦出门后就急着化妆,然后景丰年就来了,她根本没想起来这个事儿…
其实江娴都没把这事儿放心里…虽然嘴还是有点儿疼,但是这种小伤她根本不在意的
倒是乌鸦,比她自己都在意
乌鸦认命般苦笑一声,她记不住他生日就算了,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事儿,可是她他妈怎么连自己的事儿都记不住啊?!她他妈算计人时小脑瓜子好使着了,到这些小事儿上却这么糊涂?!
小事儿…的确…老子一个大男人过什么生日?幼稚不幼稚…唉…
“现在立刻马上去!”乌鸦苦笑着叹了口气
“好嘞!”江娴不敢耽误了,她立刻坐起身去拿药,她得让乌鸦听见动静让他好放心
“抹了吗?”乌鸦无奈,她那个嘴都被烫成那样了,现在抹一次等他回了家再逮着她抹一次今天才算是差不多
江娴忙拧开盖子又挤在手上,又手忙脚乱的往嘴上抹“抹着了抹着了!”
乌鸦听到她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才算放下心,这就证明这小崽子这次没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你快开会去吧!忙完早回来!”江娴张着嘴说话别别扭扭的“我挂了啊”
乌鸦笑着嗯了一声,江娴忙挂断电话
江娴笑着靠回沙发上,她真的好享受这种甜蜜的小烦恼啊…
这通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电话终于算是结束了,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马仔算是松了口气,他们刚才想咳嗽都得憋着
靓坤再也忍不住了,他笑的前仰后合
“笑你妈啊?”乌鸦瞥了靓坤一眼,他当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跟我条女感情好怎么了?谁敢管?
可是乌鸦以前明明是个连别人在酒桌上接老婆个电话他都嘲讽一句妻管严的人啊…那些人当然只是有事儿说事儿,说完就接着喝酒,可是他乌鸦现在呢…
“乌鸦哥…那几个…”一直不敢大气不敢出的花佛走上前
乌鸦不耐烦的摆摆手“先等景先生看看这琴有没有问题,他们早死晚死都是死”
花佛忙点头又退到一旁,他觉得还是不要说话了比较好
乌鸦高兴得不行,等江娴知道在她提出要一把吉他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后一定会更惊喜
想到这儿乌鸦又来气了,都怪这几个烂货!如果不是他们他也不用在这忧心忡忡了!
乌鸦低头点上一支烟,他走到陆馨和四仔面前“你们摔过那琴盒么?”他冷声问
陆馨和四仔慌忙摇头,他们现在大气都不敢出只好拼命摇头摆手
“你们就祈祷琴没事儿吧”乌鸦冷笑着“等景先生看了那琴以后我再处置你们”
陆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乌鸦,乌鸦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他们,那高大强壮的男人身穿一件黑色衬衣,大敞着的领口露出健壮胸肌,那衬衣在他身上就像紧身衣一样,他肩膀非常宽两只大臂上的肌肉块也被衬衣袖子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那优美粗旷的肌肉线条,他站的笔直凶狠可怖的脸庞看不出息怒,他那挑染了几缕金发的黑发有些长了,甚至遮住了他那散着凛冽目光的右眼
现在的他和刚才讲电话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和那女人讲电话时他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可在挂断电话后他那温柔的笑容就消失了…
那不远处的靓坤同样气场强大,他似乎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他鼻梁高挺不小的眼睛同样目光凶狠,他的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陆馨也不知道自己是福是祸,她一天之内不但见到了两个叱咤风云在香港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而且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传说一般的台湾景丰年
陆馨就是疯疯癫癫的,她害怕过后竟又开始觊觎乌鸦和靓坤还有那个景丰年,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才算是男人,他们高大帅气地位炙手可热,陆馨又不禁瞎想如果她能跟了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好?乌鸦也行靓坤也行…那个未曾谋面的景丰年也可以啊…
她又开始猜想景丰年的模样,他肯定也像眼前的乌鸦靓坤一样凶狠可怖吧?听他那磁性嗓音似乎也不过三十,二十六七的样子?他肯定也是男子汉类型的吧?可是他的声音好温柔…陆馨不禁对他更加好奇了
一直颤抖着跪着的小陆早就看出了陆馨的失神,打刚才靓坤提到景先生时她就异常关心,而且乌鸦打电话时她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陆不禁在心里嗤笑一声,她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她梦想中的哥哥了,只不过她梦想中的哥哥不但不会多看她一眼还会出谋划策送她去死
小陆当然知道景丰年不近女色,但是人家就算近女色也不会多看这个肮脏野鸡一眼,他也很好奇为什么景丰年对女人不感兴趣,他还记得医院门口kk扒自己衣服那天,景丰年无意间瞥见后便匆匆移开目光,从那一刻他的眉头就是紧锁着的,他似乎觉得恶心反胃
事到如今四仔和陆馨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他们还是觉得小陆能背这个锅,而且刚才乌鸦问话时小陆并没有反驳,他们还是觉得今天死的只会有小陆,而且似乎只要那把琴没什么问题他们就能被无罪释放,毕竟这么半天了乌鸦没打他们也没骂他们,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有生还可能的
乌鸦当然不稀罕再打骂他们,纯纯浪费体力和唾沫,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给江娴的这把琴有没有闪失,毕竟就算他有的是钱也来不及再去找一把了,他这几天日夜都在期待着江娴收到这个大惊喜时的反应,他太想看到江娴高兴了
“乌鸦哥,景先生来了”一个本守在楼下的马仔匆匆跑上来
四仔当然无心去看一个男人长什么样儿,他吓的快死了,而跪在地上的陆馨和站在一旁花佛则猛的向楼口看去
那位贵公子一般温润如玉的男人正迈着大步朝他们走来,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他本身个子就高那两条腿更是修长,那件深蓝色真丝衬衣穿在他身上非但不俗反而有一种纨绔公子的气息,微敞着的领口露出他那线条分明的白皙锁骨,他并不瘦弱也不像乌鸦那样壮实,他微妙的介与两者之间,那薄薄衬衫下隐约可见优美胸肌线条,下身的黑色西裤显得那双长腿更加完美,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衬衫束在裤里,腰上系着的黑色皮带正面的银色牌扣闪着光般耀眼,那如美玉般的白皙脸庞却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深邃黑眸此刻有些凝重,他唇瓣薄而淡红,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微长的刘海随意扫到脸旁,搭着灰色风衣的手臂不乏力量感,长度恰到好处的袖口露出他手腕上一块黑色的钻石手表,他那双大手白皙又骨节分明,这俊美的无双公子正快步走来,他那如墨般的眉紧锁着
陆馨看愣了,她曾幻想了很多种他的模样却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台湾景丰年竟是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哥,那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好命?她不但有乌鸦哥那样高大帅气的男人还有一个这么绝世无双的美男哥哥?!
花佛也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俊美男子就是台湾的毒枭景丰年?!那些早就对景丰年议论纷纷的马仔们也忍不住侧面
“乌鸦哥,阿坤”景丰年在笑,他那本就磁性温柔的声音添了笑意后更加动听
他和乌鸦差不多高,那么个温文尔雅的绅士站在强壮又凶狠的乌鸦身旁却丝毫不输气势,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凝脂般的白皙温润,乌鸦的肌肤却是饱含性感和野性的古铜色,两人站一起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各有千秋毫不逊色对方,而一旁的靓坤也不输气势,他那标准社团老大的长相霸气十足,他那剑眉和坚毅眼神流露出气宇轩昂,他不笑得时候脸庞阴险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你们这是…”那位温润公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一群神情各异的人们
“大舅子这说来话长了,回来我慢慢给你讲”乌鸦忙转身去拿那琴“大舅子你快帮我看看”
景丰年忙快步跟上,他伸手小心翼翼接过乌鸦手中的琴“果然是这个牌子”景丰年笑了一声“乌鸦哥对家妹真是疼爱有加”
乌鸦笑了一声“这是临时找的,等有机会我会给她再弄一把更贵的”
景丰年在椅子上坐下,他轻轻把那琴抱在怀里,靓坤和乌鸦的目光也紧随着他
那修长手指轻轻扫过琴弦,一段悦耳琴音立刻倾泻而出
乌鸦和靓坤都愣了,因为谁都能听出他并不是在随便拨弄琴弦,而是在弹一段轻柔悦耳的曲子
景丰年手指轻动着,他不断的在听着这弦音
即刻,那修长玉手慢慢停下,舒缓弦声也戛然而止,景丰年笑着抬起头“当真是把好琴,无虞,乌鸦哥可以放心了”
乌鸦听到无虞有些不明所以,但紧接着的下一句便让他长舒了口气“那就好…干他妈的老子都快急死了”
“景先生还会弹吉他…”靓坤堂目结舌
乌鸦也忙附和,这也是他好奇的,但是仔细一想便不奇怪了,景丰年和江娴是生在名门望族的贵公子贵小姐,人家会乐器怎么了?难不成人家兄妹俩也跟他似的一路摸爬滚打着长大?
乌鸦想到这不由得心一紧,他总是觉得江娴跟他是受委屈了,他一个打手出身的粗鄙之人怎么能配得上江娴那样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有时候景丰年说的话他都得反应反应才能听懂,他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个未来大舅子差距太大,地位财力方面是一回事儿,更重要的是文化教养方面
乌鸦总是忧心,他甚至觉得贵公子一般的景丰年是看不起他这么个粗鲁武夫的,而且景丰年身边接触的都是世家子弟,他会不会觉得那些高管议员集团董事长家的少爷公子才是他最佳的妹夫人选?
乌鸦咬紧嘴唇,他必须更努力的挣钱,他必须振兴东星,他不能让江娴受委屈,人家愿意跟他他就已经烧香拜佛了,他更得好好对待她
景丰年慢慢站起身又轻轻将那琴放回琴盒里“让乌鸦哥和阿坤见笑了,景某对吉他只是略有了解”
“景先生钢琴弹得好,对吗?”靓坤笑着问
景丰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靓坤笑了一声,景丰年就是谦虚又彬彬有礼的,他能这么说就代表他在钢琴方面造诣绝对不浅
花佛见状忙走上来,他深深给景丰年鞠了一躬“久仰景先生大名”他本是想和景丰年握手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景丰年波澜不惊的微微点点头,靓坤冷哼了一声“这么快就巴结上了”
这话说的花佛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只好尴尬的笑笑
“乌鸦哥…”花佛忙看向乌鸦“您的琴没什么问题的话咱就处置那几个烂货吧?”
有些失神的乌鸦这才反应过来“啊…行”
乌鸦这才平复好心情,毕竟到他擅长的领域了
景丰年看出乌鸦的不自然,他很疑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对于乌鸦,景丰年从未有过半分成见,他从没有什么最合适的妹夫人选,江娴喜欢并且真心待她的便是他最合适的妹夫人选,他不屑于理会那些台湾名门望族的公子哥,虽然同样家族显赫但是他和那些纨绔子弟是截然不同,他是在有家业的基础上自己打拼下了半壁江山,乌鸦对江娴的死心塌地景丰年是看在眼里的,他从未轻视过打手出身的乌鸦反而敬佩他的英勇无畏,最重要的是他对江娴好,乌鸦再地位显赫有钱有势跟他没关系,他才不会用和亲妹无半分区别的江娴去换取什么利益,他早就在和江娴的相处中认定她便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一开始他只是爱屋及乌般怜爱与景瑞雪命运相同的江娴,可是后来他渐渐认定江娴就是他唯一的亲生妹妹,这份疼爱早就超乎了命运相同这层关系,江娴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从不亲自动手打人的景丰年会去要求陈浩南和他单挑的原因,他疼惜江娴疼惜到骨子里,那陈浩南害得江娴受伤又差点儿要了乌鸦的命,这让他这个从不动粗的温润公子愤怒到了极点以至于让他放下身段去和陈浩南他们那些混混打斗,他虽是社团大哥但是他从不关心什么地盘什么砍杀,他要的很简单他只要钱,甚至他当这个大哥似乎就是为了方便捞钱和贩d
一开始景丰年总是能在江娴身上找到景瑞雪的影子,可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江娴就是江娴,她是独一无二的她从不是谁的替身,景丰年意外的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是因为景瑞雪而爱屋及乌江娴,而是单纯的怜爱江娴这个妹妹,而也正是因为江娴他才结识了乌鸦,又近了和靓坤的关系,明明身处不同立场却肝胆相照的四人似乎是这冰冷香港仅存的一丝温暖,也正是因为江娴,景丰年那颗冰冷的心才渐渐被温暖
乌鸦总是想的太多,其实他的顾虑从未出现过,景丰年从未对他有过半分成见,当然了这是建立在乌鸦爱江娴的基础上,如果有一天他做出任何对不起江娴的事儿,景丰年也并不会留情面,毕竟景丰年最在乎的只有江娴一人,景丰年对乌鸦的尊敬是建立在他是自己妹夫的基础上,景丰年有时也会不放心,他也怕这个风流成性的乌鸦会让江娴伤心,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是他想看到的,而且乌鸦对江娴的疼爱他也看在眼里,他便对这个妹夫稍稍满意,但是他并不会放松警惕毕竟哥哥疼爱妹妹的心是永无止境的
景丰年当然希望乌鸦和江娴走到最后,并不是因为乌鸦的地位和势力而是他对江娴那颗赤诚真心让景丰年很满意,江娴为乌鸦也多次险些付出生命,他当然希望乌鸦能成为他真正的妹夫,但是他也明白如果有一天乌鸦变了那他势必会报复,毕竟江娴对乌鸦的付出不是假的,他不会允许江娴受任何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很好奇大家对丰年哥哥这个原创人物是什么看法
如果可以的话欢迎来评论区告诉我我好看看有没有把这个阴险绅士的形象塑造成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