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待的太久,加上道观也不能太久没有人,所以每次他都不会待超过五天。
走的时候,也是自然要跟主人打声招呼的。
俞掌门前些日子受了重伤,还好性命无虞,现在每天坐在轮椅上,被手下弟子推着走。
孟咏歌找到他时,他正在和人说事。
见到孟咏歌,俞正阳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
然后和对面的来客又聊了几句,那客人才起身离开。
离开时,那客人多看了孟咏歌两眼,眼神里似乎有些费解,为什么看起来修为这么低微的一个道士,会出现在灵虚派里,穿的也不是灵虚派的服装。
对这样的目光孟咏歌早已有些习惯了,事实上从第一次来他就见到过这样的眼神。
不过他并不在意。
“俞掌门。”他朝俞正阳走过去,俞正阳朝他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孟小道友,这是要回去了?”
“是。”孟咏歌点头道,随即顿了顿,又道:“……其实,还有件事。俞掌门,我以后……不打算再来了。”
“为何?”俞正阳看起来有些不解:“是派中有谁怠慢了你么?若是这样,孟小道友只管和贫道说就是。”
“不是……”孟咏歌连忙否认:“并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几次论道下来,收获虽多,但我总觉得,这些收获不是很适合我。”
像是平白得来的好处,和他原本慢吞吞的修炼效果完全不一样。
他感到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