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他现在可能活的跟安铭意那个憨憨一样。

安行渊一直养尊处优,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沈檀舒当然不会例外,他的生活一直算得上循规蹈矩,就算在不确定因素诸多的商场,他也可以运筹帷幄,所有的事都在他掌控之中。

唯独沈檀舒是的例外,她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太多意外,算得上是安行渊没有挑战性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沈檀舒的。

但是这其中几分是因为爱,几分是因为有趣,江遇便拿不准了,他一个母胎solo哪里能看明白这么复杂的爱呢?

安铭意没心没肺的过来把胳膊搭在江遇脖子上,“小遇遇,酒吧去不去?”

江遇拍开他的手,每个字都在陈述事实,每个字都在给安铭意捅刀子,“童阿姨精心准备的相亲宴还没开始,你现在走,你会没有家的。”

安铭意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垮了,是他天真了,他哥走了,他觉得他又行了,却忘了他哥是带着儿子走的,他孤家寡人,只配留在这相亲。

他真傻,真的……

“芽芽,小遇,”苏晚吟跟童菲并排走过来,“你们俩怎么在这?”

江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苏晚吟了,见了她激动伸手要抱抱,“妈妈抱!”

苏晚吟上前一步,从江遇怀里接过小丫头,面对几天未见的女儿,她自然是思念的很。

她跟童菲是闺蜜,童菲把她叫来,是想让她帮忙挑儿媳妇,好姐妹组的局,她肯定得来捧场。

所以她匆匆从外地赶回来,本想等宴会结束,她再去找江稚,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妈妈芽芽好想你——”江稚把脸埋在苏晚吟的脖颈,软软的搂着妈妈的脖子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