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疾手快地把她按住,“别乱动,你还在输液!”
“哦……好叭。”江稚晃了晃还扎着针的小脚丫,一时激动,她还真把这事儿忘了,还好是留置针,如果是直针的话她又得被扎一次了。
“教你什么,我看看……”江遇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他不教,会折寿。
他现在已经被江稚摧残的无法直视这些诗了,江稚疑惑地看着江遇,她寻思这书也不烫手啊,“哥哥,怎么啦?”
“是哥哥也不会吗?”江稚故意激他,她倒是想知道江遇翻到了什么,让他这么大反应。
江遇清了清嗓子,又把书拿了起来,直接略过了《春晓》,翻到后面的《氓》,放到江稚面前,“教你这个好不好?”
江稚兴奋地点头,还好江遇没有挑半天挑首《咏鹅》教她,苏晚吟看了一下眼,“这个会不会太难了?”
“不难,不难,芽芽要学这个!”江稚生怕江遇反悔。
“那小遇你先在这儿陪着芽芽,她的奶粉没有了,我回家给她拿。”虽说这种小事儿找佣人送过来就行,可苏晚吟还是不放心,江稚可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更别说这是要入口的东西。
江遇:“好!”
见苏晚吟走了,江稚往床上一瘫,江遇用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扶起来,“不是要学这个吗,起来好好学!”
“哥哥——”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江遇无视她撒娇,开始强行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