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愿意爱你。”
细碎的话语被初春清晨的微风吹起,落入风月耳中,他震撼地睁大眼眸,眼珠几乎要脱框而出!
就在风月愣神的一瞬,林中二人已经滚轮至石桌之上,两条毫无间隙得影子,旖旎缠绵,牢不可拆……
清晨的阳光明明灿烂而温暖,林中二人又皆是金质玉相,美丽不可方物,风月却觉得如遭一壶冰水兜头浇下,遍体生寒!
一瞬之间,嫉妒、愤恨、狂怒和深深的不可置信就像夏天忽如而来的狂风骤雨,将他本就稀碎的心吹得四分五裂。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见了!他明明亲眼看见玉清池残忍地杀害云海天城希日的同修!他怎么可能在见到那样血腥的手段后,还能如此温情脉脉地说出“爱你”二字!
如今的洛云寰,应该已经想得足够明白,曾经他疼爱的弟子玉清池已经死去了,而今站在他面前的,是融合了鬼族肮脏的魂魄的九霄鬼帝,血污染身,残暴狠辣,早已不值得他回护,更不值得他倾慕!
不!这太荒谬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风月紧紧裹着衣袍,绕着装满母蛊的泥盘走来走去。
他甚至想,莫非那日洛云寰被玉清池过分粗暴血腥的杀人手法吓到,不得不假意逢迎以换取一线生机?
是了!一定是这样!风月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可他越是这样想,心中就越是不安。
不能再继续干坐下去了!得像个法子带回洛云寰。
可他如今身体遭受反噬化为枯骨,又如何是手通天地的九霄鬼帝的对手?如今的他,连独自走出这噬云崖都做不到,手中唯一堪用的,只有两对无用的蛊虫。
子蛊如今失去了宿主,徒留皇城监视洛云寰玉清池也无甚意义,而玉清池对洛云寰的每一个逾矩行为都让他怒火烧心,如遭天雷袭身!他不愿再看!
召回子蛊并不困难,只是得想个法子为子蛊再找一个宿主。
这个宿主必定不能再如上个宿主那般无能,轻易就被玉清池置于死地。而且必须是一个玉清池和洛云寰都有所顾忌、不会轻易伤害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洛云寰身边,再伺机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