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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不过是修行需要的一个结果,若看得太重,又怎能验证修行之道?”淙清如此问他道。“除去飞升,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么?”

更让他震惊的是,淙清坦诚,他疯癫几十年的根结并非目睹淙明的陨落。而是惊惧飞升之后再也见不到萧玄。

那晚申屠晃宿才知淙清对萧玄竟是那样的心思。

“患得患失,终究让我失去开口的勇气。时而清醒间想得心肝肺都疼,宁可沉醉以躲避明明知道抓不住的现实。”

难得正经的师叔竟然说得如此酸涩,申屠晃宿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那你又是如何肯正视了现实呢?”他问。

“我看见花万卿目光中的坚毅。他对张舟的执着另我欣羡。若萧大哥于我已超越了飞升的重要,那我为何不用尽全力去抓一次?哪怕失败,也成全了那份求而不得的心思。”

申屠晃宿点点头,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才被萧师伯往死里打。恕我直言,你这番做法,活该。”

看着茶杯中倒影的窗外明月,申屠晃宿讲茶水又热了一遍,一饮而尽。自己热的烫茶也要有自己喝的勇气。

放下茶杯,他打开房门走出去。花万卿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只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哄。想通过挑衅逼迫等手段吸引对方的注意只是陡增厌恶而已。

他决定放下傲气好好说话。

走到白悦华门口,欲敲门的瞬间他又僵硬住,手停在半空。付诸行动总是与想象之时不同,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徘徊了几遍,他觉得还是先缓和一下关系吧!这一路白悦华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估计是记恨他在萧玄面前顶撞他。

决定后,他抬起手正要敲门,申屠明秀从一旁路过,站在转角喊道:“哥?这么晚你在白长老门口做什么?”

申屠晃宿敲门的手势立即转成扶墙。“我才要问你大半夜地溜达什么?”

申屠明秀没有回答,只是目瞪口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