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顾秋鹃言辞里的尴尬, 张舟不由得同情了她一把。四个帅哥一对半, 换他是姑娘也心塞。
到了素川的边界,白悦华在一处小镇外停下云舟。据顾秋鹃所说,在素川内弱肉强食, 杀人夺宝是常有的事, 他们一行人较为醒目, 为免节外生枝他们决定连夜进素川, 因此在这地方放下郑展颜。
“郑师妹, 素川已到, 我们就此别过。”张舟拱手对郑展颜行礼说道。
“张师兄……”郑展颜蹙眉望着他,欲言又止。
花万卿不耐烦地回头揽住张舟,“再不走天要黑了!”他的稀饭虽然浑身是缝,那也不许别人觊觎。
“郑师妹多珍重!”张舟说罢跟着花万卿追赶先走的白悦华三人。
“张师兄保重!”看着张舟的背影,郑展颜大声喊道。远去的人没有回首, 她终于低下头,任泪水无声滑落,渗进嘴里只有自己能品尝的苦涩。
一阵强风刮过,卷起夹着枯草的黄泥尘,她抬起双臂遮住脸。转身背过风, 她擦干眼泪, 往小镇里走。路是自己选的,明知道往前是沉沦, 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进入素川,顾秋鹃走在前方带路,她边走边在张望,时不时从空气中捻下什么,三个手指头搓一搓,嗅一嗅。
“你能闻出什么?”张舟好奇地问。
“我走过的地方会留下标记。这素川深山千百年不变,只要没有被人蓄意破坏,十年前的标记应还剩。”她回答说。
“我还以为你记得具体方位呢!怎么还要慢慢找?”张舟有些失望。
“方位是记得,但详细入口难寻。我曾怀疑这素川是有古阵法护持才如此险恶。”顾秋鹃说。
“怀疑的根据是什么?”张舟又问。
“金丹修士进入素川都还危机重重,何况我才筑基。当初我进到深处也遭遇连环险境,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用了破阵法的方式才化险为夷,接着便稀里糊涂进了山中迷窟。而山中迷窟内确实有古迷阵。”顾秋鹃解释说。
“原来如此。”申屠晃宿插嘴道。“卓然真君已是元婴之境,按理说不应困在这种山地险境。若是被阵法困住,就可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