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难免担忧,但也只能按捺住自己。一放学,年溪同舒舒解释清楚后,飞速跑到了蒋怀遇的小区前。
清河小区前面正在修路,年溪在门口转来转去,有些纠结。她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去的话,万一他不在家!
不去的话,万一他还在生病。
蒋怀遇今早起来,头昏眼花的,胃里一阵阵的疼痛。他扶着墙打算出去上课。结果一个头晕,脑袋直接磕到了墙上,迅速肿起一个大包。他叹了口气。又要耽误一天了。
年溪看到他这个样子,估计又要担心了。
他打了班主任的电话,没有打通,只好跟周伯庸老师打电话,拜托他转告一声。周老师在电话里反复叮嘱他,好好吃药,好好休息。
蒋怀遇挂了电话后,喝下了退烧药,给年糕添了猫粮。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的脑袋混沌不清的,老是会梦见奇奇怪怪的东西。
再醒来时,都已经下午六点了,蒋怀遇感觉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难受,额头也好痛。
他下楼买了点退烧药,里面的医生一见到他这副样子萎靡不振的样子,连忙拉着他坐下。
一切处理妥当,蒋怀遇拿着药出了诊所。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年溪的身影。
蒋怀遇一路小跑,跑到年溪的身边,听清楚她的嘀咕:“哎呀!进、不进、进……”
他好笑的接上年溪的话。
“你是进,还是不进?”
听见这句话,年溪猛地站起来回头看向他,她惊喜的说:“蒋怀遇!”
蒋怀遇轻轻“嗯”了一声。
年溪看清楚他额头上的青紫后,心疼的说:“小蒋,快给我看看,这是怎么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