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易感期综合征就很严重,几乎和平时判若两人,连他的麋鹿小助理都觉得他脑子坏掉了,整个人傻乎乎的。

陈雨润微微扶额,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错事。

他竟然跟一个草食系oga结婚了?

好像还因此顶撞了自己的父亲,连着三天都没接他的电话,小助理被骂的每天都来找他哭,可对小兔子信息素上瘾的陈雨润根本不管这些。

但是现在他醒过来了。

柳如酥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伸手抱住陈雨润,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陈雨润沉默地抱着他。

偏偏柳如酥不识趣,睁着一双亮亮的眼睛问道:“哥哥,你饿了么?”

被他这么一问,陈雨润还真感觉腹中空空,便点了点头,不露痕迹地微微推开了一点他的小脑袋,“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小兔子很自觉地摇了摇头,“不啦哥哥,这么多天一直是你给我做饭,今天我给你做吧。”

说罢,不等陈雨润回答,柳如酥便拉开被子下床,他身上穿的还是陈雨润的衬衫,宽大异常,下面空荡荡的,两条白皙的长腿在自己面前晃悠,还带着某些被蹂躏的痕迹,看的陈雨润眼眸微深。

唔,他貌似想起了自己某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哥哥,你的面加不加鸡蛋啊?”

柳如酥软软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实,陈雨润赶紧收回视线,“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衣衫,微微皱眉,便拿了干净衣服进到浴室冲洗,哗哗的水流顺着饱满的肌肉而下,勾勒出他劲瘦的狼腰,锁骨处一个浅浅的牙印。

陈雨润愣了愣,伸出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