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润气呼呼地抱手坐在沙发上,乜了他一眼,“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柳如酥闻言一愣,“为什么?明明是你同意我来的,怎的又说话不算话?”
陈雨润沉了脸,咬的后槽牙咯咯响,“是,我反悔了,从明天开始你不准来了,就在家里做饭等我回去。”
柳如酥也生气了,“我不要!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保姆,你凭什么一天到晚把我绑在家里?”
陈雨润脸霎时黑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柳如酥纤细的胳膊,蛮横道:“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你天天跟一群alha厮混在一起,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
柳如酥气得小嘴巴微微翕动,“看我的眼神怎么了?”
陈雨润怒极反笑,“柳如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是说你在我身边待倦了,想换个男人?”
闻言,柳如酥浑身一震,简直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惜最终还是颤抖着攥紧了拳头,仰头怒视着他。
陈雨润比他高了太多,身形又壮硕,目光里满是锋利,刺的小兔子微微红了眼。
“陈雨润,你就是个混蛋”
陈雨润还没反应过来,柳如酥忽然撇着嘴哭了出来。
大老虎慌了神,连忙抱住他,可还是抹不开面子道歉,只是心疼地抚摸他柔软的长耳朵。
柳如酥拼命推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走开!每次都是这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陈雨润被他打了,还是梗着脖子不吭声,只是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柳如酥对他这幅样子很来气,这个人,骨子里天生带着肉食系alha的傲慢,明明很简单的低个头、服个软,就能把小兔子哄开心,说不定到时候真的遂了他的意,但陈雨润是个傻的,面子大过天,即使在易感期,也绝对不会放低自己的姿态。
柳如酥觉得跟他沟通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