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戳戳她的手臂:“我作证,这是真的。”
安室透也点点头。
“……”戈薇轻叹着摇头,“世上竟有如此出尘绝艳之妖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完,她埋头干饭,化吐槽之魂为食欲,三五口就扒完半碗饭。
“快吃饭,吃完去睡觉,装睡。”琴酒跟她简单说了下午发生的事,然后转头叮嘱白马:“今晚的行动你不要参加,瘦胳膊瘦腿的,我怕你撞上那些妖怪再被撞折了,救不过来。”
白马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呛死,好一阵咳嗽后才缓过神,幽幽地盯着琴酒,吐槽的话语绕了几圈:“……唯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沉默吧。”琴酒给他夹了一筷子野蘑菇,“反正你得在这待着。”
白马:“……”
不管白马再怎么抗议,他最终还是被留在木屋里,尾指上系着一根红线气呼呼地瞪着天花板,又挫败又无奈。
姻缘妖放下红线就偷偷摸摸地溜走,并没有和琴酒搭话,好在琴酒和戈薇留了个心眼,找机会在她身上撒了一把特制的荧光粉末。
她一路走,粉末一路掉,无色无味的涂料只在戈薇的烛灯光线下显现,将他们三人引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所在。
那是一个藏在山壁死角里的洞穴,穴口攀附着青绿的藤蔓,侧面立着一块巨石,几乎将穴口完全遮掩。如果不是藤蔓上沾了涂料,后追上来的三人也发现不了。
戈薇是巫女,身负灵力,提前施法隐去琴酒和安室透身上的气息,与他们分散开来,躲在暗处偷听洞穴内的动静。
里面原本非常安静,静得能听见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但过了一阵之后,洞穴中传出了一道略显虚弱的男声。
“你就这样信了他的鬼话?”
那声音极悦耳,本是淡漠清冷的声线,此时却带着一点荒谬和奇谲的怒意,仿佛姻缘妖之前说了什么蠢话,既让人生气,也令人气恼。
“我、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姻缘妖扭扭捏捏地说道,“杀生丸大人,您别生气。”
杀生丸大人?
戈薇神情一滞,琴酒和安室透则更加专注地竖起耳朵。
杀生丸顿了顿,再开口便敛起怒气,只慨叹到:“罢了,你个性单纯,那人又太奸诈,称得上老奸巨猾,人类向来如此。”
“唔……”
这评价一出,安室透和戈薇都忍不住朝琴酒那边看去,抿着嘴强忍笑意。杀生丸的话明显是在说他,确切地说,是在骂他。
“房东,唯沉默是最高的轻蔑。”安室透眉眼含笑,用口型说道。
琴酒扯了扯嘴角:“唯沉默是最高的轻蔑——但我还是想给他开瓢。”
作者有话要说:唯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迅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