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幼忍住怼人的冲动,她怕伤到‘死对头’虚弱的心灵。
咳了声,“咳,行了,行了,一起就一起。”
“但你要听我的。”
“凭什么!”
卫瑾幼冷笑,撇了她一眼:“凭你一开始说的话。”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去跟你爸告状。”
蒋孝男:“.........”
告状精!
“算你狠!”
卫瑾幼不冷不淡道:“谢谢夸奖!”
蒋孝男:“........”
就很气人了。
“走走走!”
蒋孝男气呼呼的走在最前面。
身后的卫瑾幼看到她像个小孩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活泼的怒火,眼里划过笑意。
其实,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的难熬嘛。
学校离制衣厂的家属楼有一段距离。
等蒋孝男带着卫瑾幼来到学校的小巷时,其实这里的聚集谈话,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人,还在那里坚守。
其中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裤子,穿着一双黑色皮鞋,打扮时尚的男生。他听了杨丁兰的话,仿佛被伤到了心。
他十分琼瑶剧的捂着心,许久才说道:“我没想到瑾幼竟然这么........”
“难道她不知道,下乡就很难再回来了吗?”
“那个容承有什么好,长得也就那样,还没我帅呢,竟然为了他下乡?”
“乡下这么苦,要是累着了,伤到了,可怎么办啊!”
他说得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卫瑾幼有什么呢。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瑾幼。她还小,不知道外面世界有多恐怖。我去跟她好好说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我,我让我爸给她取消名额。”
说便行动。
说话的人叫谭定,他的父亲就是负责知青下乡的老大,要是让他去操作,说不定真的......
杨丁兰猛地拉住他。
她来这里,可不是要帮卫瑾幼的。
她只是想利用谭定这个大嘴巴,让卫瑾幼在他们圈子里,再也待不下去而已。
“谭定,你冷静点。”
“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让你冲动。”
“下乡的指令已经下放下去,是不能更改的。”
“要是,要是你乱来,可能会牵扯到你爸。”
“或者,再审查,甚至还会危害到瑾幼。”
“我是瑾幼的好朋友,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可是!”谭定还是不放心,要真让卫瑾幼那个娇娇下了乡,她可能就会死在那里的。
“没有可是,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瑾幼想想啊。”
“你,你说是不是庄宁!”
“庄宁,你说句话啊!”
杨丁兰没有办法,只能推醒躲在角落落睡觉的庄宁。
庄宁是谭定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但他这个人懒,不是睡觉,就是睡觉,能不说话,就绝对不张嘴。
杨丁兰跟在卫瑾幼身边,见过这个人几次,但都是看到他在睡觉,根本没听过他说过一句话。
但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推他出来。
庄宁其实并没有睡,身边多了只叽叽喳喳母鸡,让他根本睡不着。他不出声,只是不想掺和而已。
可是,这只母鸡,到底有完没完?
庄宁睁开他那双怎么睡,都仿佛不清醒的睡凤眼。他眼里无波无痕,仿佛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