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顺意把手搭在尹禾宁的手上,尹禾宁一用力将冷暮从地上拉了起来。
“哪有!要说缺乏锻炼,扶夕才是重点训练对象。”冷暮尴尬地拍着屁股上的土,他知道自己缺乏锻炼,不过还是否认。
也就是说,扶夕与茗姐肯定也走这必经之路,那扶夕定是又被茗姐训骂的很惨。
想到这里,冷暮笑得跟花一样。
尹禾宁:“冷儿,该走了。”
冷暮:“哦,来了。”
很快,二人来到一片开满栀子花的宽广院落里。
栀子花的花瓣白白的,向出水的芙蓉一样神秘,一样娇嫩。它的形状是由多个花瓣重叠起来组成,既不失美观,也不失芬芳,十分耀眼。
当风轻轻地拂过,栀子花便随风摇曳起来,它那扑鼻的花香,让人在艳阳似火的时刻,也会顿觉明净与清凉。
看到此美景的冷暮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夸赞道:“好美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风景。”
尹禾宁得意洋洋,自我陶醉地独自浅笑道:“这片栀子花是忘归海最引以为傲的特色。”
栀子花呈现的花海,不禁让冷暮想到忘归海这个名字的由来,他指向那片栀子花,问道:“禾宁舅舅,忘归海是指这片栀子花吗?”
尹禾宁点头道:“是,苏家与栀子花相得益彰,得名忘归海。”
听到这里,冷暮用右手食指并弯曲摩擦着唇边,将左手放在右胳膊的内侧上进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