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夕看着冷暮,满眼担忧,他出门后对叶茗说道:“茗姐,你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你这话可比把他打进囹圄山还要重。”
“我好饿,走,去吃饭。”叶茗翻着白眼不想解释,拽着扶夕往西窗厅方向走去。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会伤到冷儿。但是冷儿,你要坚强,你可是佑灵司,决不能退缩,一定要让青心宗为你低首称臣。」
夜色深沉,月上柳梢。
冷暮来到秋镜阁门前,他纵身一跃飞到屋顶上坐下,拿起一直放置在屋顶的酒坛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欣赏着忘归海的风景,冷暮好像完全忘记之前与苏月辰的约定。
可能意识到与苏月辰的约定,冷暮缓缓地将手中的酒坛放下,看一眼酒坛后就躺在屋面上,望着那幽蓝幽蓝的星空。
“玉清天尊,把人耍着玩也该玩够了吧!”冷暮伸出右手从指缝看着月亮,嘴角轻微上扬,但那眼神却饱含着无法言说的忧郁。
自从十一年前发生翻天覆地的事后,冷暮就从来没再哭过,多苦多累多委屈,即使受了很重的伤也忍着。在这十一年里,不知多少的泪水被他忍下肚子里。
冷暮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无论受多大的委屈、受多大的责备都会一笑而过,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情绪。
在这一刻,冷暮终究把十一年来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他用胳膊挡着眼睛,任泪水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到屋面上。
这画面,被苏月辰恰巧看到。
「愿佑灵司大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所顾虑。」苏月辰向冷暮的方向行礼,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