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打着哈欠从台阶往下走,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苏家人慌慌张张地从自己眼前跑了过去。
如果是以前,他们绝对会向冷暮行礼,或者停下脚步边慢悠悠往前走,边望着他窃窃私语。
而现在,怪异得很。
“难道出事了?”冷暮瞬间睡意全无,他疑惑地紧紧跟随着苏家人的脚步,很快便来到一所房间跟前。
还未看清状况,冷暮便听见一女子的哭声,他往屋里望去,发现正是叶茗趴在床边哭泣,扶夕则在一旁安慰着她。
当冷暮走进来时,苏乐正准备喊,却看到苏月辰严肃的神情走进来与冷暮擦肩而过。
苏乐跑到苏月辰面前挡住,不管苏乐如何说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
“让开。”苏月辰手中那把突然出现的寒伶,让在场的人不敢言语。
见状,宫仙卿走过去将苏乐拉开,把苏乐护在自己的身后。
苏月辰手腕一翻寒伶消失,径直向床走去。
这次冷暮不敢茫然再去掺和,他走到苏乐与宫仙卿身旁,小声问道:“苏乐姐,恕我冒昧问一句,婍雨阿姨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母亲其实早在半年前就身患不明的绝症,母亲特意交代不向你们说,尤其是茗姨……”苏乐咬着嘴唇,哽咽逐渐失声。
冷暮下意识抬手,轻轻拍两下苏乐的肩膀,他柔声安慰道:“苏乐姐,婍雨阿姨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冷暮敛声屏气地注视着苏月辰的背影,他不自觉地紧皱着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