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辰在冷暮的耳边,柔声道:“杳儿,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
冷暮眼睛一怔,忽然觉得眼睛被一股暖流挡住视线,他嘴角上扬两行泪流下:“大哥哥,对不起……”
被认出身份,冷暮想,这可能是老天爷给他这十一年里付出的恩赐,他想一定是这样。
苏月辰放开冷暮,抬手为冷暮擦拭着眼泪,他眼不离的问道:“十一年前你父亲与司书为何去世?你为何换了姓名?为何在忘归海不与我相认?为何……”
冷暮打断微笑着说:“阿辰哥,你突然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啊!你先让我好好捋一捋思路。”
这一丝思念就像秘藏的珍宝一样,苏月辰一直藏在心里,以前毫不诉苦,直到现在他再也无法克制。
苏月辰盯着冷暮的眼睛,希望冷暮快点告诉他答案。
冷暮挪动着他的小屁股,靠在床头上,他开始解释道:“十一年前,你离开后没过几天,父亲便带我离开了云溪谷去找茗姐。后来父亲与司书死在邬家人的手中,而我一不小心被玉清天尊选中成为了佑灵司。之后我随茗姐四处游玩,直到两年前我在国外听到你发布的「杳绝」那首歌,是你我曾经共同哼唱过的曲调。”
所以当时冷暮一眼就认出,那星空般的眼眸与左眼下的泪痣,是他心心念念的阿辰哥。
冷暮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又道:“阿辰哥,茗姐是为了我才在两年前没有告诉我,而且她也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大哥哥,你可不要怪茗姐。”
“明白。”苏月辰当然明白,因为在石阶梯的时候他全部听到了。
二人四目相对,那目光暗含着多少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