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明语气温和地说道:“你身上的伤只是被我简单的包扎而已,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上药。而且天色已晚,你先在这里养伤。”
“谢谢您,我的父亲呢?您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了吗?”少年显得焦灼不安,但语气还算很很冷静。
“对不起,我本想连你父亲一起救回来,但是当时有人过来,所以我只带你回来了。”一种负罪的心情,压得冷霜明喘不过气来。
少年又欲意起身,但胳膊上的伤让他疼痛难忍,又躺了回去。
冷杳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哥,你听我父亲的话,先别动,等把伤养好了再说。”
“我来给他上药。”司书端着水、药与衣服走了进来。
冷霜明牵起冷杳的手离开床边,退到一旁,小小的冷杳担心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司书先用剪子把伤口周围的衣服减掉,把少年的上衣扔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把药洒在伤口处。
看似挺古老的手法,但这是最快让伤口好起来的方法,毕竟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哪里去找大夫给少年医治。
接着司书用草药敷在少年的伤口处,慢慢地把医用纱布绑在少年的伤口处,一系列动作后,终于上完了药。
冷杳完全看呆了,问道:“司书,这样就好了吗?不会出现问题吧?”
司书并没有回答冷杳的问题,并不是他懒得回答,而是这是秘密,无法通着少年面前解释。
冷霜明轻声细语道:“不会,放心吧!”
“哦……”冷杳嘟着嘴继续看着少年。
冷杳直勾勾的眼睛,正巧与少年的眼神相撞,冷杳极快的速度把目光转向别处。
居然害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