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准备喊住冷杳,但冷杳已经跑进竹林不见了踪影。
小笈冲司书喊道:“司书,你下次让一下杳儿,那么俊俏的小脸,都被你气绿了。”
“小笈姐,你也少说几句吧!坐着说话不腰疼。”司书淌着溪水走上岸,拿起鱼筐往竹林走去。
小笈拉拽正洗的衣服,生气道:“不知逗的小兔崽子,就知道跟我能耐。”
“别生气啦,谁让你是姐姐呢,而且大家都知道在司书心里,杳儿父子比他自己还重要。”小笈身旁的女子加快洗衣服,还把小笈未洗完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盆里,帮助小笈快点洗完衣服。
另一位女子也说道:“小笈,你再不快点洗衣服,小心你家老太太又说你。”
小笈仰天一看,日照头顶,是得赶紧洗完衣服,要不做午饭都晚了。
冷杳气喘吁吁跑进竹屋的客厅,将司书的鞋与裤子随手扔在地上,他一脸嫌弃地扔完还不忘多踩上一脚,然后坐到沙发上吃起葡萄来。
司书气势汹汹走进屋里,站在冷杳面前,他挽着手臂道:“杳儿,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明明打赌谁输了谁做两家的家务,你这是要耍赖吗?”
“我才七岁,还是孩子呢!而且每次都是我输,你都不让我,一点大人的自觉样子都没有。”冷杳弯下腰,他又拿起茶几上的葡萄,气呼呼地将葡萄扔进嘴里。
司书很无奈,只得先将地上的裤子与鞋穿起来。
“杳儿,你要是不遵守游戏规则,我可不给你做糖葫芦喽。”司书以此要挟冷杳,而且保证管事。
“别别别,司书最好了,杳儿给你捶背。”冷杳迅速起身,他起身跑过去将司书扶在沙发上,并跪在沙发上殷勤地为司书敲背。
司书享受着冷杳的敲打技术,舒服地笑道:“还是杳儿敲背敲的最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