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的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扶夕,你说,现在的我还是人吗?说我是鬼最合适不过吧?”
扶夕想去抱住惹人怜爱的叶茗,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拍了一下叶茗的肩膀,笑着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读到叶茗眼里的死意。
就算死,扶夕不愿叶茗毫无作为地去寻短见,他眼里的叶茗就算死也是轰轰烈烈,为这个世界,为他们最爱的冷儿。
还有要做的事,还有没有完成的事,不管怎样都不该被此刻的状况而有所改变。
叶茗很快调整好情绪,她来到叶桐妤面前,就算看到叶桐妤无神懊悔的状态,她也毫不留情高声怒喝道:“我让冷儿回来不是让他受气来的,更不是让你来伤害他。若是冷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原谅你。”她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
扶夕上前行礼,他站在那里,生平第一次冷着一张脸,他淡淡地说道:“叶宗主,我不是青心宗的人,但有句话身为外人的我也要说一说。”
“茗姐视冷儿如命,视她如亲生儿子。若有一日,青心宗不再需要冷儿,我想茗姐定会随冷儿一起,包括我也不例外。则知这件事,您可以假装看不见,但不要在冷儿面前再阻挠,我们不想因为您而使冷儿失去为时不多的笑容。”说完,扶夕便离开去追叶茗。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理解我?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有错?
叶桐妤想不明白,其实她也明白,只是诸多的约束还有她那高傲的位置不得不使她当个坏人!
此时乔采桑看着灵枪的碎片,她没有心疼法器被毁,而是担心叶则知的伤,还有冷暮的伤。
擦肩而过,苏乐与宫仙卿看到怒气冲冲的叶茗,他们没上前去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因为在遇到叶茗之前,他们就看到苏月辰抱着冷暮从祠堂方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