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可能苏月辰是怕自己喊出声来,下意识的咬住下嘴唇。
“苏木,苏月辰这个名字你不是为了骗这家人随便起的吗?何必真的改了。”宋向初觉得毕竟是父母给起的名字,不要因为一个过路的客人而改了应有的名字。
一个人的名字,可是关乎到这个人的一生时运。
苏月辰抬眼看着冷杳的墓碑,用左手去摸那冰冷的墓碑,他哽咽道:“因为这是杳儿知道的名字。”
然后苏月辰把右手中的栀子花放在冷杳的墓碑前,他悲痛地说道:“杳儿,栀子花我带来了,我没有食言。”
看了看冷杳的墓碑,杳儿?没有姓?而其它两个墓碑也没有姓。宋向初很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心想可能是这个地方的风俗吧!
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直到夜晚降临。
落土的竹屋无人打理,于是二人开始拿起扫把与抹布打扫。
宋向初打扫楼下,而苏月辰打扫楼上与顶楼。
当苏月辰来到二楼,他往头顶看去,那是他曾经住过一晚的房间。不过苏月辰没有去,而是转身来到一间房门,推开门伴着尘土,他闭着一只眼往里面看去。
这个房间很温馨,有很多泥土娃娃,还有竹子做成的摆件。
温馨的房间却空无一人,苏月辰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床直接坐下。
摸着被尘土覆盖的枕头,再慢慢往下掠过,一向爱干净的苏月辰居然一点嫌弃表情都没有,因为这间房间是冷杳住过的地方。
毫不客气躺在床上,苏月辰闭上眼睛回忆着与冷杳在一起的每一时刻每一秒,当初他可是一眼都舍不得从冷杳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