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个孩子与普通人一样,另一个孩子却继承了父母的所有,冷暮在成为佑灵司之后早就发觉其中的问题,只是那时他还小不懂父亲为何这样做。
有时候知道真相会很悲惨的,长大后的冷暮慢慢想通此事,那是他父亲保护他的方式,也了解到斩断一个修真者的灵脉会得到何种代价。
实际上,冷暮的父亲只希望他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自由自在。
如今,活得却截然相反。
牺牲自由,做些没人理解没人认同的事,若是他的父亲与司书知道,想必会让他结束限制。
冷暮也厌恶,却无法割舍。
到底失去才能得到。冷暮放弃喜欢的人,如今却回到身边,心意相通使他更加无法割舍,也无法割舍,他没得选择。
突然冷暮打起哈欠,收回在张义行面前的右臂,他手指轻轻拍打着嘴边,道:“我现在也自在的像小鸟一样啊,唉……咦?我怎么突然这么困呀?”
张义行这次终于握住冷暮的左手腕,闭上眼为冷暮号着脉。冷暮被张义行突然的动作吓到,愣住定在原地不敢动,连哈欠都硬生生让他压了下去。
“看来你的内伤已经完全好了,有困意是正常的现象,要是你实在太困的话,小暮你就回房休息会儿吧!”张义行收回手,对冷暮解释他反应的原因。
看着疲惫不堪的冷暮,张义行着实心疼,希望冷暮能懂得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
冷暮略显困倦地说道:“没事。以前我经常做梦,几乎一整晚梦境不断,导致我的精神都越来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