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叶茗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她可一万个不相信。
冷暮挠着头,笑嘻嘻说道:“当然啦!!”
叶茗挽着胳膊道:“你还想蒙我,这里可是扶夕的房间,你是不是今晚约义行喝酒了?”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茗姐的法眼。”冷暮冲叶茗灿烂一笑,脸上漾出一片明媚。
叶茗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次我看在义行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扶夕,去拿刺玫给冷儿。”
“好。”扶夕转脚去给冷暮拿刺玫。
冷暮跑过去站在窗外抱住在屋里的叶茗,两人隔着半道墙相拥,冷暮娇羞地说道:“我就知道茗姐你最好了。”
扶夕从柜子里拿出两坛刺玫,然后走到窗边递给冷暮,嘱咐道:“灌人酒可是不对的行为。”
冷暮放开叶茗,道:“好,我知道。那就多谢茗姐啦。”他拿着扶夕递来的两坛刺玫,转身就离开了。
扶夕看着冷暮颠颠跑开心的背影,笑眯眯道:“茗姐,要是以前你绝对不会给冷儿刺玫,这次居然这么简单便宜冷儿了?”
“只要冷儿开心,我就开心。”叶茗盯着冷暮的背影,与他右手腕的青金石手链。她又道:“在十一年前我给他争取到一生中短暂的自由,说是自由,却也没有离开青心宗这个笼子。”
“苦了他了。”叶茗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
还好一切的失去的终会以另一方式回来。
末了,叶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收回视线,转头盯着扶夕,道:“对了,扶夕,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刚刚要不是我看到了,你是不是就打算和冷儿串通起来蒙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