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装我也知道,因为我是你的冷儿啊!”冷暮扶起苏月辰,然后一起走向桌子旁各自找位置坐下。
看到栀子花有些蔫,苏月辰左手在栀子花上面一挥,栀子花便因生灵术活了过来。
想起在忘归海的时候,冷暮因为生灵术问过苏月辰是否可以让死人复活,在这时刻冷暮才感同身受到那时苏月辰的心情。
定是心痛,犹如被人捅了一刀,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辰哥,因为栀子花,我才得以安然入睡。”
“对不起冷儿,我忘了,栀子花会让人睡眠不佳,是不适宜放在卧室的。”
“不会,命中注定我入苏家门,所以体质便与普通人早已不同。”
二人望着对方,目不转睛,眼底皆是爱意。
已是早晨,冷暮从苏月辰那边移开眼望向门外,他担心地嘀咕起来:“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道则知那边怎样了?”
“你要是担心就去看看。”
“那你的腿……”
“没事。”苏月辰起身面无表情走出门外。
望着苏月辰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背影,冷暮开心地乖乖跟在苏月辰的身后,一起前往叶桐妤居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