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低垂看着右手腕上的青金石手链,片刻才开口道:“我答应司书要做像父亲那样温柔的人,我答应父亲以后遇到任何事不要逃避而是面对,要珍惜相遇,要接受失去。”
“茗姐,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冷儿,你做到了。”
“不,我只是在装像父亲那样温柔的人,我根本不想当什么温柔深明大义的人。”
“司书,父亲,我好想你们,杳儿好想你们。”冷暮的头低的更低,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眼泪迅速地涌进了眼眶里。
对冷霜明与司书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冷暮捂着脸任泪水流。
装?对叶茗与苏月辰来说不是,那如银河般闪烁的双瞳、如阳光般温暖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你是上天赠于冷叔的赐予。冷叔曾经说过为何宠你惯你,是怕以后你长大遇不到再像他们那样对你的人。冷儿,你现在身边有我,有茗姨与扶夕先生,你依旧可以向以前那般,不用伪装自己的本性。”苏月辰牵起冷暮的右手,看着他手腕上的青金石手链,像是对冷霜明与司书明示心意。
苏月辰心中暗道:“我愿一生一世,不,是永生永世守护他。”
似乎在回应苏月辰,那青金石手链居然闪着金光,一闪一闪。
闻言,冷暮噗嗤大笑,用左手擦着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阿辰哥,谢谢你。”
“我是上天赠于父亲的赐予,而遇见你,是上天给我的明天。”冷暮冲苏月辰微笑,这笑容映着清明天光,璀璨而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