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多关心则知吧!则知与我不同,我没有他那么单纯,也谢谢您同意则知与宋宗主他们。”冷暮起身准备离开。
叶桐妤喊住冷暮,她语气温和道:“冷儿,云霓与羡栀我已安排将他们送到吕家,吕宗主膝下无子定会照顾好云霓与羡栀。”
冷暮停顿一下,“谢谢母亲。”他不回头地离开。
望着冷暮离开的背影,叶桐妤低眼看着曾经冷霜明送给她的符宝,那双冷漠的眼睛渐渐悲伤起来,渐渐溢出一滴一滴泪水。
叶桐妤哽咽道:“霜明,其实我是想让妹妹当叶氏宗主,我是想当一位好母亲啊。”
这苦心,没人懂,像叶桐妤这样不善表达的人也不会明说,被误解自然是很正常。
十一年前她是想得到祭冥令,但她是想用这个与她的父亲做交易,因为她的父亲一直认为她最适合当叶家宗主,只有拿到祭冥令她才可以得到解脱,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冷霜明会误杀了邬彩的妻子。
当叶桐妤看叶则知一点点长大,她甚是思念另一个儿子,觉得权利都不如两个孩子重要。这些苦心她倒没指望谁能理解,但有时候隐藏自己的心思是错误的。
若是叶桐妤实话实话,冷霜明一定会帮她而不是去帮她偷祭冥令,只怪她当时言不由心。
此时叶家的射击广场,这里早已整理完毕只等射箭比赛开始。
走着走着,冷暮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他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地面,眼神无光。
“杳儿――”
听到声音,冷暮眼瞳睁大,他慢慢地向右边看去,却看到司书浑身散发着白色光芒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