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暮艰难起身,抬起右手将叶茗的剑从叶桐妤的心脏处打了出去,他抱住叶桐妤坐在地上并按住她的伤口。
冷暮冲叶茗怒喊道:“茗姐,你在干什么?”
叶茗驼着背浑身散发着黑色烟雾,面向冷暮恶言道:“干什么……当然是在杀你的母亲啊!”
乔采桑艰难起身,她晃晃悠悠走到冷暮身后,手握着灭魂鞭并未动手。
扶夕也跑过去挡在冷暮的面前,他怒斥道:“茗姐,她可是你的妹妹,冷儿的母亲啊!”
王泽与丁成齐声惊讶道:“他怎么没事?”
端木尔蓝从旁插嘴道:“因为他是普通人。”
“扶夕,现在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是普通人不受软灵散的药性。”王泽大声呐喊。
扶夕向王泽点头,张开双手挡在冷暮面前。
可是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去抵挡叶茗,他眼神里有赴死的决心。
叶茗眼瞳发红,脸狰狞道:“她是我的仇人。是她让霜明哥去偷祭冥令,害霜明哥不小心杀死邬彩的妻子,最后落得尸骨无存。而冷儿在那时也瞬间长大,不再是以前爱笑爱生气的杳儿,一切都是因为叶桐妤。”她指着叶桐妤,眼神充满着恨意。
叶桐妤勉强说道:“姐,不要被怨气所控制。”
想到张言盛的丹药,扶夕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没有了。
一听一看,冷暮喊道:“茗姐,控制住体内的怨气,不要成为怨气的傀儡。”
此刻的叶茗早已被怨气牢牢控制住,根本没有听进冷暮的话,她缓缓念叨着:“只要你母亲死,你也不会再难过流泪。反正你说过,你只有则知一个有血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