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不语往前走,陷入沉思。
温忻知道冷暮现在很烦忧,他打着手势让赤瑓不要打扰冷暮,赤瑓见到,退到后面跟在冷暮身后。
这一幕,被苏月辰也看到了。
其实冷暮还在烦恼苏月辰到底再生什么气?
然而宋向初在他们身后,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义行到底想干什么?”
听了,温忻问道:“你与他有过节吗?为何对他的态度那么……”
宋向初抢话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过不是我与他的过节,是他的父亲对不起小天使,我只是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当初接触小天使肯定也是不怀好意。”
温忻肯定地说道:“不一定,他很担心冷儿。”
一听,宋向初瞪大双眼,他问道:“你只是见他一面而已,就看出来了?”
“他的眼神与苏月辰一样。”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温忻在旁边完全看出来了。
这话堵住宋向初嗓子眼,差点背过气,他眼珠一转,皱眉道:“难道义行也喜欢小天使?”
温忻摇头笑道:“你果然经世事太少了,我说的眼神是愧疚与担心的眼神,苏月辰为何愧疚你肯定知道,而那位张宗主为何会愧疚你难道也不知吗?”
好像猜到了原因,宋向初抿嘴道:“哎!义行啊!错不在你啊!”
“现在又说错不在人家,你还真是矛盾啊!”温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宋向初笑着说:“师傅啊!你觉得义行怎样?”
温忻的拳头重重的打在宋向初的脑袋,生气道:“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他紧走几步,将宋向初甩在身后。
宋向初揉着脑袋,抱怨道:“我这还不是为师傅终身大事担忧嘛!干嘛打我啊!哼!!”
很快众人来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