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宁静,天气温和,微暖的星光把栀子花照成仙境一样。
冷暮悠闲地散步来到凉亭,却发现苏月辰坐在里面,正看着书。
见冷暮来了,苏月辰合上书起身道:“你怎么没睡?”
“那你呢?你为何没睡?”冷暮反问道。
苏月辰神情不安地说道:“不知为何,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来这里看会儿书。”
“阿辰哥。”这一声阿辰哥,将二人那层薄薄的陌生感击碎。
冷暮再也忍不住了,他微笑道:“这场戏该结束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真的忘记我?”苏月辰发飙,毫不掩饰的关心。他直接抱住冷暮,发觉一只手就能搂住冷暮的腰,说明冷暮比六年前更加瘦弱。
苏月辰颤声道:“冷儿,这六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只要你醒来,我没有失忆,又何必在意呢!”冷暮明显不想告诉苏月辰,更希望苏月辰不要再问。
知意,苏月辰更能明白自己醒来的原因,若不是他的冷儿,他怎么可能会醒来。
于是苏月辰抱着冷暮更紧。
其实冷暮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失忆,而苏月辰在纷华祠发现暗格里的酒不见,也猜到了冷暮没有失忆。
在石竹山,苏月辰就更加确定冷暮没有失忆。在忘归海的凉亭,冷暮也确定苏月辰知道他没有失忆。
这是一种二人之间的感应,感情这东西,本就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有了读心术,一眼就能读到对方的心里去。
从苏月辰怀里推开,拉开距离,冷暮不开心地说:“阿辰哥,我现在还在生气呢!”
“给。”苏月辰把桌子上密封栀子的罐子递给冷暮。
冷暮接过来,展颜一笑:“好,我原谅你了。”